不用说,他很清楚我和傅慎言之间的交易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做。”
说完我没等时苍南再开口就疾步匆匆冲出了屋子。
时苍南没有追出来,但是他的声音却在身后随风飘了过来。
“姜宜宁,这个交易永远都成立,我会等你亲自来找我。”
“这个什么鬼交易我才不做,打死我都不做!”
我边走边很有骨气的小声咕哝着。
我不会自作多情到时苍南也是对我有兴趣,但他这个人嘴又损又毒,心里肯定没憋好事。
只是这时的我怎么都没想到,我的骨气还没硬一天,隔天我就站在了时苍南面前,扭扭捏捏的问他:“你说的交易还算数吗?”
之所以会如此,全因这晚发生的事。
从时苍南那出来后,我坐不住了。
我身体已经痊愈的差不多,想早点回去,虽然傅慎言已经在府里留话,说我是陪莱阳侯夫人去外地散心了,但弟弟这么久没看到我,肯定会担心。
我也等不及傅慎言来接我,匆匆和小药童留了话就回了定安侯府。
回府之前,我特地买了好些外地的特产。
有弟弟的,有青穗的,也有甘草的。
甘草的最多,倒不是我偏心她,而是这丫头喜欢的净是些又便宜又实用的小东西,诸如针头线脑什么的。
我喜滋滋的抱着这些东西回到定安侯府。
巧的是,刚下马车就在府门口碰到迎面跑来的青穗。
我正要和她欢喜开口打招呼,青穗却红着眼睛急急道:“姑娘,你快进去看看吧!甘草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