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畏惧,反回了他们似有威胁的冷笑,“现在不退,你们会后悔的!”
说完我转身看向傅慎言,“侯爷,退亲未成事,宜宁虽愤怒但不难过,因为宜宁相信,善恶到头终有报!”
我在变相的告诉他,不要生气和着急,他做不了的事我可以做。
我会让整个二房都付出歹毒的代价!
傅慎言听我这么说,果然脸色好了许多。
我又走到弟弟和甘草的身边,甘草仍旧在昏迷,但因为吃了我给她喂的药已经止血了。
弟弟抱着甘草,冲我哭的一脸伤心,“呜呜......姐姐,治好甘草,不要变瘸子,不要变瘫子。”
我摸了他脸上的泪水,柔声宽慰:“放心,姐姐会给甘草找最好的大夫,不会让她变瘸子,也不会让她成瘫子。”
“青穗!”我冲青穗招手,“把甘草抬上车,送去时苍南的医馆。”
甘草的腿断得厉害,就算是李御医都不可能让她彻底痊愈,现在能治好她的只有时苍南。
傅景行听到我口中的时苍南,愣了一下后,神色复杂又愕然看向我:“姜宜宁,你要将甘草送去给时神医治?”
我本不想与他多废话一个字,却在这时心里闪过一个捉弄报复的念头。
我冷眼朝他看去,“回府之前,我特地找了时苍南,求他帮我治病,他也答应了,不管是谁,多么严重的病,只要是我送过去的,他保证一定痊愈。”
“你真的找了时苍南?”傅景行一下抓紧了轮椅把手,神色既震惊又复杂。
我故意大声道:“对!本来如果今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如果甘草好好的,那么现在被送去时苍南那治腿的,将会是你傅景行!
可惜了,现在只能是甘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