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生气的根本,却是以为我要和俞之卿定亲。
我想了一下,应该是傅仲允把玉佩给我说的那番话让他误会了。
误以为定亲的是我和俞之卿,我和俞之卿笑一下他吃醋到砸墙砸房,这要定亲了会怒成这样也就可以理解了。
但我不理解的是,他怎么会以为我会和俞之卿要定亲。
难道是因为昨晚南袅袅和我说的那番话,让他以为我真的都听进去了?
“怎么不说话了?”傅慎言的质问声拉回了我的思绪。
“我没什么可说的,就请你定亲的那天早点过来喝杯喜酒吧!”我边说边将他推开。
我没急着解释是生气他不仅打疼了我的脸,还冷暴力了我一晚上,更气的是他竟然以为我听进去了南袅袅的话,因为难就主动退缩选择了别人。
他当我姜宜宁是什么?
知难就退的缩头乌龟吗?
“姜宜宁,你敢和俞之卿订婚试试!”傅慎言愤怒的将我按回榻上的同时,还狠狠掐住了我的腰肢,力道大的,差点就将我细软的腰肢给生生掐断。
我疼得小脸拧巴成了一团,眼泪掉得更厉害,却还是嘴犟道:“我有什么不敢的?反正侯爷现在什么都不用我了,不正好合了侯爷的心意!”
“姜宜宁,你是非得逼本侯把你的腿打断,再拿锁链把你锁起来吗?”傅慎言说着将掐在我腰肢的大掌缓缓移到了我的大腿上,最后停留在膝盖骨上。
更可怕的是他正在运功,我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蓬勃杀气自他的掌心涌出。
只要他用力,我可以肯定我的双腿会碎到,就算是时苍南拿出毕生所学都治不好的地步。
尤其他看着我的眼神冷沉沉的,像是翻涌的墨海,一点都不像是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