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张早就写好的契约放在桌上,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自我名下两间铺子开张后,我需得每年给她一半的盈利。
放下后她就身形轻盈一转,捧着那些名贵的香粉笑意盈盈的走了。
我面色冷沉,攥紧了指尖,这个杜美莹如此工于心计和贪婪,绝不能让她如愿,我现在只希望公孙俅看到信后,能如约赴约。
但等到青穗晚上回来,却给了我一个相当不好的消息。
说她前脚赶往龙虎寨,后脚杜美莹就追了上来。
好在她机敏在半路就察觉了,没被杜美莹在山上堵个正着,也是因此,信根本就没机会送上山,更没送到公孙俅的手里。
这一晚上,我们又是一夜都没睡。
南袅袅也一夜没睡,她接连两夜没睡,再加上痛哭过还心情不好,即便带着一张千娇百媚的假脸,都遮掩不住她满脸满目的憔悴。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更心疼了。
可气的是,我们刚坐下要用早膳,杜美莹来了。
不止笑意盈盈,红光满脸,还穿着我们从定安侯府拿来的衣裳和首饰,这其中有南袅袅花大价钱买的,也有我被册封县主得到的赏赐。
身上更擦满了昨晚从我那拿走的香粉,气味浓得几乎都能呛死人。
她笑眯眯的在我们对面坐下,一坐下就让孙妈给她端燕窝粥。
刚吃完燕窝粥,她就拿帕子一抹嘴,起身冲我和南袅袅道:“走吧!今天得买嫁衣,我已经让人通知徐修远在嫁衣铺子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