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对他们下如此重手,你说老身心狠也好,说老身歹毒也罢!老身现在就只再说一句,要想保住他们和他们全家人的性命,全看你怎么做!”
看着院子里那些昏死过去的人,我全身血液冻结。
我怎么做?
我还能怎么做!
当然是按她说的那样,和傅慎言分开,保住这些人的性命。
“好,只要老夫人答应不再伤害他们,我就不再与侯爷往来。”
我以为我这么痛快的答应,傅老夫人也会立马痛快的放了院子里的那些人,却不想她竟然摇了摇头。
“这样可不行,姜宜宁,你必须让阿言对你彻底死心才行,不然阿言是不会对你放手的。”
我愣了一下后笑了,笑容无比苦涩,“老夫人对侯爷还真是真了解啊!”
她知道他不轻易动。情,一旦动。情就绝不会轻易放手。
所以她就狠狠地逼迫我,让我想办法让傅慎言对我彻底死心。
“老夫人,这一点恕我做不到。”
让我放手已经让我生不如死了,还要再伤害傅慎言,我是真的做不到。
“你能的!”傅老夫人走到窗台,那里有盆打理的很精细的连理枝,她抄起一旁的水瓢,边给连理枝浇水边缓缓道:“老身知晓,俞之卿俞大人对你始终一往情深,他表里如一,是京城无数闺阁女子倾慕想嫁的谦谦君子。
阿言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和他日久生情,互定终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阿言回来看到你们夫妻情深,也是能理解的。”
我闻言心神俱骇,她竟是要逼我嫁给俞之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