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谭正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下百感交集。
他高兴的是,他现在终于成为华域的众多股东之一。
就算是以后被那些东南亚的黑帮追上门,他也不用担心没钱养老了。
可他生气的是,为了凑够一千万投资款,他都已经把名下的大平层抵押出去了,现在又被女儿赶。
他另外还郁闷的是,老情人和私生女还被女儿告。
那对母女坐不坐牢不重要,重要的是万一被女儿轰出去,他以后都没地方去。
老渣男心里很不情愿地看向霍隽渊:“阿渊,这栋房子现在的房主是你,也是你当初同意让我搬进来住的,我现在要不要搬出去,也得经过你的同意吧?”
霍隽渊皱了皱眉心,“可我现在同意也没用啊。”
“不是,以前我们可是说得好好的......”
“当初是当初,可现在你要推怀孕的女儿,还要打死我的狗,你说,我还会同意你住?”
霍隽渊说这话的时候,俊脸异常冷漠,仿佛眼前的人压根不是什么“岳父”,只是一个陌生人。
这么巨大的落差,让钟谭正感觉一时无法接受,“你这个混蛋,当初我们也是看在你和小雪重新在一块......”
提到桑雪,霍隽渊的脸色骤冷。
“桑雪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目标,你想当豪门老丈人,恐怕是找错人了!”
老渣男听了,气得脸色绛紫,“你,你们——好!我走!我现在就走,行了吧?”
说完,钟谭正,气呼呼地转身就朝别墅后门走,走的时候一点都不注意脚下,把一株刚涨了花苞的兰花踩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