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就像梦里那样。

两人相对静默了半晌,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轻轻咬牙,凑前一步将包着花瓣的挽臂一股脑塞进谢江昼怀里,然后提着裙子转身往回去的路上跑。

「阿蒙!」谢江昼不明白她这是要做什么,见她只向后摆摆手算作回应,然后头也没回地喊了一声:「你等我!」

谢江昼心里乱糟糟的,本想追上去,脚下却如同生了根,兀自沉默地站在原地,抱着一堆南秀精心挑选的残花出神。

另一边,南秀已经气喘吁吁地跑进了祖母院子里,小炮仗一样顛三倒四地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惊得老太君差点坐不住。

总结她说的一堆话,中心思想就是:她要退婚,她不嫁表哥了!

事情虽没闹出这间院子,南朱也得了通传急忙赶来,来时就见老太君被心尖儿上的小孙女气得脸色不太好,而罪魁祸首像只小鵪鶉一样坐在椅子上,听说已经劝了很久了还是嘴硬得很。

老太君指指南秀,神色不虞地对南朱说:「她孩子脾气又能懂什么好赖?不知是哪个教她的这番话。」

南朱听季嬤嬤三言两语讲清了方才发生的事,便知老太君这话其实是在不满谢江昼,觉得是他偷偷唆使南秀来退婚的。

南秀仍固执道:「是我不想与表哥成亲。」她人虽然傻,可也隱约知道这件事的关窍在自己身上,若只是表哥不想,根本没用。

她並未想错,南家人都宠她宠得不讲道理。她想要嫁给谢江昼,那谢江昼就必须老老实实地等着娶她,但谢江昼要是反悔了,那可由不得他。

南朱坐到南秀身边,耐心说:「你若不嫁他,往后再不能进他的屋子,与他一同吃饭。等他娶了別人就要从家里搬出去,另找地方住。」

这话可真是捏在了南秀的「七寸」上。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眼中明显有两分讶异和难过,但最后还是嘴硬道:「我、我到时可以去找他,他也不会撵我走的。」刘明规也在外面有大宅子,她平时去找他玩儿一直都是畅通无阻的。

南朱轻轻哼了哼,道:「你也不能时时去找他,那是他和他正室夫人的院子。你去了一次两次还好,三次五次就是討人嫌!」

她眼珠子里的光彩一下子就暗了下来。南老太君瞧见小孙女沮丧又不乐意了,白了女儿一眼,小声说:「你嚇唬她做什么?」

()

||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