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 【宿主,你不好奇谢黎为什么会汪吗】 “因为不思量,自难忘,他思量了,所以会忘。”纪初禾瞎扯。 【是汪,狗叫的那个汪】 “你叫的那个汪?”纪初禾慢悠悠地逗它,伸了个懒腰,“哄酒鬼呗,我都发酒疯了还不让让我?” 【那他昨晚还背你回来,这不是——】 “可以了,再说我就圆不下去了。”纪初禾制止它。 系统扳回一成,打了胜仗一样得意地问:【他就在外面,你待会儿打算怎么面对他?】 “小事。” 纪初禾从床上跳下来,翻翻找找,只看见一双拖鞋,她两只脚随意套进去,态度坦然:“他不问,我不说,他一问,我惊讶。” 指不定人家真的只是出于好心哄哄发酒疯的她呢,她要是真信了系统的鬼话,跑过去问“你是不是喜欢我”,到时候丢的脸可就比喝醉了发疯大多了。 从房间出来,是谢黎家的客厅,纪初禾上次拿狗粮的时候来过。 玻璃门隔断的厨房里传来炒菜的声音,纪初禾敏锐地闻到了香味。刚打算直接开溜的她脚步一转,走向了厨房。 谢黎背对着门口,动作娴熟地炒着菜。 纪初禾饿得咽了咽口水,没话找话:“嗨,谢黎,你在干嘛呢?” 火一关,谢黎把菜盛到盘子里:“在给你下毒。” 纪初禾:…… 他回身望了她一眼,表情与平时无异,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 几秒后,他收回视线,垂了垂睫:“端菜过去吃饭。” 纪初禾:! 饱餐一顿后,纪初禾蹭他的车回了家。两人谁也没提起昨天发生的事。 系统“汪”了一路,最后恨铁不成钢地关了机。 回到家,纪初禾拿出手机一看,上面好几个宋姐的未接来电。 她猛然想起今天是周一。 微信上,宋姐已经连发了几十个[微笑]的表情。 【离异带俩喷火王八】:我马上来公司 【宋姐】:晚了,艺德课老师已经走了 【离异带俩喷火王八】:节哀 【宋姐】:? 宋姐一个电话打过来:“你半夜杀人去了?我打你那么多电话不接。” “不是,为什么是杀人,大晚上不能有点暧昧的事吗?” 宋姐乐了:“你?你跟谁暧昧?点四个男模陪你打王者?” 纪初禾:“可以了宋姐,再说有点人身攻击了。” “对了宋姐,祁北墨在不在公司?” “祁总?一整天没看见他,但是看到一个打扮得跟做贼一样的男的上了三十二层,张秘书还跟在他身边。” “这应该是——” 宋姐断定:“私生子。” 纪初禾:? “你想啊,”宋姐脑洞大开,“祁总最近出差,张秘书就带着人堂而皇之地进他的办公室,不是老祁总授意的是什么?” “你再去考个编剧证吧。”纪初禾挂了电话。 祁北墨躲她,她就算现在杀到公司,也不一定能见到人。 纪初禾越想越气:“真该死啊,挣你点钱比登天都难。” 周四。 纪初禾难得这么积极地赶去录综艺的别墅,她到得最早,放完行李就守在楼梯口,每过来一个人都在她的视线监控范围内。 然而直到直播开始,祁北墨也没出现。 导演解释:“祁总飞机晚点了,要晚上才能到,我们先开始今天的环节。” 工作人员给每个人发了纸和笔。 “大家也相处这么久了,相信彼此之间都有了一定了解。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在纸上写下你最有好感的对象的名字。” “如果两位嘉宾的心动对象都是对方,那么两人互选成功,叫做隐藏情侣。其他没有互选成功的嘉宾身份则是破坏者。” “在明天的活动中,隐藏情侣要藏好自己的身份,一起完成节目组安排的约会任务,拿到真爱戒指。破坏者则需要找出谁是隐藏情侣,破坏他们的约会,阻止他们拿到最终道具。” 【恋综狼人杀!】 【不对,应该是小情侣地道战】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这年头谈恋爱都要偷偷谈了】 【有点害怕,万一一对情侣都没有怎么办】 骆亭菲一听这话,眼睛都亮了,立马举手:“我要当破坏者!” 导演咳咳两声:“要按规则来啊,大家先在纸上写上心动对象的名字,注意不要让别人看到啊。” 温棠抿了抿唇:“阿墨也会参与吗?” “祁总的会直接发给节目组,”导演解释,“大家写完之后将纸条交给工作人员,我们统计完,会在晚上偷偷发消息告诉各位你们的身份。” 温棠点点头,没有犹豫地在纸上写下名字,交给一旁的工作人员。 其他人彼此之间眼神交流,迟迟没有动笔。 第二个写好的是谢黎。 然后是纪初禾。 大家见状,也都赶紧写上名字交上去。 镜头只拍了几人的表情,并没有录到纸上的内容。 观众也抓心挠肺地在猜测。 【温棠肯定是写的祁总,小舔狗选的温棠,谢黎感觉会选禾子,禾子不知道会不会写他】 【禾黎快点给我恋爱!!!】 【不一定哦,感觉禾子会更想当破坏者呢】 【这么一分析,不会真的一对都成不了吧,要是都是破坏者,那还怎么玩】 【节目组肯定会出手】 收完纸条,导演看着几人不怀好意地转着眼珠,清了清嗓子,提醒道:“在结果出来之前,大家不要去打探消息。” 大家不以为意,骆亭菲更是蠢蠢欲动。 导演见状,威胁道:“打探消息的统一凑成隐藏情侣。” 骆亭菲惊恐地瞪大眼睛,一屁股坐回去。 【啊?啊?你们这恋综把约会当成惩罚啊】 【骆亭菲:好险,差点就要脱单了】 进行了几个小游戏后,大家一起吃了晚饭,回到各自的房间。 傍晚,一道人影提着行李箱进入别墅。客厅里空无一人,祁北墨松了口气,上了二楼,拿出钥匙打开自己的房门。 他将钥匙随手扔在桌上,抓了抓头发,点燃一根烟走到窗边。 刚打开窗户,纪初禾的脑袋从下面冒出来。 她两只手抓着窗台,吊在窗户外面,呲牙一笑:“你小子再逃。” 祁北墨吓得猛地往后一退,香烟的火星落在手上,烫得手指一颤。回过神来,他蓦地皱起眉,语气严肃:“你有病吧?摔下去怎么办?” 他把烟熄了,打开窗户:“进来。” “不行,进你房间有点暧昧了。”纪初禾不为所动,“要么就这么说,要么来后院。” 祁北墨眉心直跳,深深看了她一眼,妥协道:“去后院。” 纪初禾“哦”了声,双手一松,身体迅速向下滑落。 祁北墨瞳孔微缩,大步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她已经平稳落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仰头道:“快点啊。” 后院。 夕阳快落到地平线之下,天色将黑不黑,四周寂静,金鱼扑水的声音清脆悦耳。 纪初禾直奔正题:“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你,硬凑在一起不是你死就是你亡,不如坏聚好散。” 祁北墨眸色深深,沉默了半晌,最后盯着她问:“纪初禾,你敢说你从来没喜欢过我?” 纪初禾:? 纪初禾大惊:“大哥,我什么时候给你错觉让你误会了吗?没有吧。” 她仔细想了想:“我俩聊天的时候我不想搭理你了,都不说我去洗澡,我都说俺老猪去焯个水,就是怕你多想啊。” 祁北墨看着她没说话。 纪初禾皱眉细想:“我俩肢体接触也就两次吧?一次我扇你一耳光,一次我按着你打了一顿。我跟我家狗都比跟你暧昧多了。” “这你也能误会,不能吧?”
第79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