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思琪说话的时候,一对美眸中赫然展现出一副哀求的样态,甚至我莫名感觉……我要是没把她想要知道的事情告诉她的话,她就不会罢休。
故此,我知道我不能在这个问题上停留太久,但我阴暗的内心忽然令我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或许,我能利用袁思琪对这个问题答案求知心的迫切来要挟她?
不,不能说要挟,理应说是控制,更确切地来说,是同盟式的合作。
要知道,袁思琪可是目前票数第一的妇科科长候选人,虽然我有办法击败她,但位居票数第二的董蓉儿我却没有办法击败,所以……为了能让岑蜜成功当选,我或许可以利用袁思琪来打压董蓉儿?
只要董蓉儿落选了,那么岑蜜当选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毕竟,我的手上有袁思琪的把柄。
心想如此,我便淡淡地跟袁思琪表示道:“现在不方便跟你细说,但如果你想知道的话,今晚十点来明月酒吧,我会告诉你事情的全经过。”
袁思琪沉默须臾过后便答应了。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我内心不禁愉悦起来。
我感觉,今晚会是一个分水岭。一个关于妇科科长选举局面的分水岭。
虽然袁思琪对我而言是一个敌人,但俗话说的好,远交近攻是大国手段,放在此刻的局面上同样是一个有效的手段。
与袁思琪交结,打压董蓉儿,这无疑是一个好办法。
当初刘备还没有当上蜀国皇帝,被曹操追杀的时候,还不是靠诸葛亮远交近攻的计谋掰回了一局。
与东吴结盟,抗击曹操大军,获得赤壁之战胜利的同时,也奠定了日后蜀国的基础。
心想如此,我不禁感到热血沸腾。
好端端一个简简单单的妇科科长选举大会,居然被我形容成了三国鼎立时期前后的政治局面。
但毫无疑问的是,无论什么地方都不缺斗争,古时战场上的硝烟战火不是消失了,而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在这个文明社会里。
今晚,我一定要俘虏袁思琪这个病娇的心。
这场战争,必将载入我这个催乳师的胜绩史册之中!
还没到十点,准备就绪之后,我便早早来到了明月酒吧,往酒桌旁一坐,我便叫了好几瓶烈酒。
当然,我没有太多的小心思,并没有在酒里面下什么催情剂。
老子就是要堂堂正正地跟袁思琪谈判。
十点过一刻,袁思琪来了。
“我不是来喝酒的。”
袁思琪来的时候表现得很慌张,四处张望,坐在酒桌对面望见桌面上的烈酒的时候,还皱着眉头不悦地说了一句。
“我当然知道,所以这酒是给我准备的。”我讪讪一笑,随即望着她紧张的模样,便说了一句似有深意的话。
“你好像很紧张?在发抖?你……是在怕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