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懒得再同人争论,干脆拉着人的手回寝殿,这院中的字画会有人来收拾。
“最近长安街上,突厥人越来越多了。”苏澜替人剥了衣衫,将人的四肢分开束缚在了床榻上。
这暗房中多了许多的物件,只能说,苏温玩得开,有些的苏澜都觉得过了些,包括这张特制过的床。
“这种时候,你说这样的话,合适吗?”苏温看着人的动作,微微皱了皱眉,自己玩的恶劣,苏澜也是不遑多让,他们骨子里都是一样的,为数不多的感情,嗜血而暴虐,披上了一层皮也掩藏不了。
好几次,苏澜的模样让苏温都觉得害怕。
“上次你给我用的药在哪?”苏澜指的是那次用的合欢之药,至于苏温控制自己用的骨醉,苏澜清楚他的底线在哪,若是他让人给自己解了,估计苏温不仅不会答应,还会以为自己想离开他,进而用一些更过激的手段控制自己。
“哪个?”苏温故作不知,只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道?”苏澜摘下了面具,眉眼微挑看着人。
苏温连脖颈都被一圈柔软的皮毛钳制着,如今想摇头也是不行的,只弯唇告诉人:“不知道。”
“你会知道的。”苏澜眼带几分戏谑,“记得,你上次说过,我想怎么样,就怎样?我用针的技术可没你好,不过你想试试吗?
还有这样多的鞭子藤条?”
苏澜弯腰在人耳边说了句:“弟弟,记得你并不喜欢疼痛吧?”
上次,苏温在自己胸口只刺了一个字,小篆的温字,除非连皮一起挖去,这个标记会陪伴自己一辈子。
“哥哥~”苏温其实不算怕疼,只是他不恋痛更不喜欢,不过是装作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迷惑他的苏澜,虽然苏澜也知晓自己是装的,可他偶尔还是吃这一套,“你的澜字笔画那样多,我会疼死的。”
“是吗?”苏澜从后面的架子上拿过一根鞭子,“给你涂上一层油,然后鞭子打下去。
在身上敏感的地方留下交错的红痕,那时候你的模样,一定骚死了。”
苏澜只是少言寡语,并不代表他不会说这样惹人面红耳赤的话,只是看那时的自己有没有兴致而已,苏温对自己这样好,他当然要好好地报答回来。
既然已经迈出去了那一步,他们已经纠缠不清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哥哥,你舍得吗?”苏温的语调软软糯糯,比寻常人家十几岁的少年人还要乖顺。
“舍得。”苏澜从架子上摸过一瓶油脂,像是北漠风沙干燥,那边女子涂抹用来保护肌肤的质地。
他将大半瓶从人的胸口倒到了人的小腹处,居高临下的姿态还穿着衣衫,只伸出一只手去在人的身上将油脂涂抹均匀,尤其关照苏温身上敏感的部位,包括那隐隐有几分兴奋的性器:“苏温这样都能发情吗?”
苏温并不喜欢这样拘束的感觉,相较于被掌控,他更喜欢掌控,但苏澜愿意这样对待自己,说一些言语来刺激自己那便可以证明许多东西的。
他们有同样的父母,一样的出身,不同的经历,除却他,没有人可以这样对待自己,但因为是他,所以他们可以互相妥协。
“唔,没有。”苏温刻意地去否认,在床上的时候,有时候的欲拒还迎更能激起人的兴趣。
凌厉的声响划过,连暗房中的蜡烛都摇晃了几下,鞭子落在了皮肉上,自苏温的胸口而下,划过人的乳晕一直延伸到小腹处。
很快便泛了红,看着有几分凄惨却未破皮,苏澜很好地控制了力道,何况苏澜方才涂的那一层油脂也很好地保护了人。
苏温喉结滚动,只呜咽了一声,眼眶泛着红,偏偏这种时候,他不哭了,只控诉着人:“你好过分。”
苏澜的手研磨过人身上的红痕,人的乳尖颤颤巍巍地立起,下身的性器也带着几分欲望,苏澜算是清楚以前苏温在自己身上用鞭子的时候,是怎样一种感觉了,他这样重欲的人,也亏人忍得住。
几分凌虐欲在胸中升腾而起,又是一鞭落在了人的胸口,交错着的红痕,苏温又是一声闷哼。
之后的几鞭在人的身上纵横交错,极具美感。
苏澜脱了鞋,站上了床榻,隔着袜子用脚踩上了人的性器,细细地研磨挑逗着,将人弄得粗喘了几分,在人的欲望完全抬起临界的时候,却从袖中拿出一个笼子,将人的性器塞了进去,带着几分无情的坚定。
苏温痛呼出声,脸上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真的狠啊,不愧是他的兄弟:“哥哥,我错了,我知道在哪。”
苏温只得投降,他觉得他不告诉人,今天或许真的会被玩坏:“在寝殿的柜子里,第二层有个暗格,天青色的瓷瓶。”
“乖,等我。”苏澜下床穿了鞋子弯腰去吻了人的眉心。
留下苏温一人哭笑不得,是了,眼前这人是自己选的,什么都该受着,他要不是这样的一个人,苏温也不会被吸引。
苏澜回来的很快,只将药丸让人咽了下去,又给了喝了温水,方才消耗的应该挺多的。
药效发作得很快,苏温有几分欲哭无泪,他可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软化成一滩水了,酥酥麻麻的痒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却控制不住的燥热,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处敏感点。
前端的性器不可遏制地想要起来,却又生生地被笼子给折腾得缩了回去,如此往复,遭受过欢爱的后庭不自觉地泛着痒意,想要什么东西进来,只瓮合着像是有了呼吸一般。
苏温不可遏制地呼吸粗重了起来,发出断断续续地低吟,整个人却动弹不得语调带着几分哭腔:“苏澜,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