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睿犹豫着,还是起了身,苏妍也同样站了起来怀抱住了人,怀中这个人是她年少时日复一日的思念,是她想要共度一生的存在。
身上的温度很暖,亦如昨昔,既然苏温想要自己做那把刀,那苏妍自然不能让人失望,锋利的寒光一闪而过,藏在袖中的匕首从人身后直直地刺入人的心口。
门外的负责保护江睿的人鱼贯而入,道道寒芒直指着苏妍,苏妍也不在意,只蹲了下来,江睿倒在了人的怀里,鲜血染红了人的衣衫,染红了苏妍的罗裙。
这样一个人确实可怕,可怕得欺骗过了所有人,可感情是无法自抑的,他所有谋划中唯一的例外或许就是喜欢上了自己。
他或许也未曾想过,那样一个生长在深宫中不谙世事柔柔弱弱的公主殿下敢杀人,第一次杀的还是她的心上人。
江睿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那么片刻震惊带着难以置信又有几分释然,哑着嗓子还是挣扎着说了几个字:“放了她。”
苏妍只觉得眼角带着几分湿润,泪意怎么也止不住,只又哭又笑的,带着几几分哭腔的看着眼前人:“苏妍最喜欢江睿了。
她还未到二八年华的时候就想要嫁给江睿。
可是,家国面前,我只能杀了你。
本宫是公主,为了我的子民,也为了我自己。”
大义和儿女私情,她只能选择家国大义,她不想当亡国公主,也不想黎明百姓流离失所。她贵为公主,就有她该做到的责任和义务。
她能为苏温做的,为这个国家做的也只有这些了,江睿牵上了人的手,力量又几分微弱,少了以往的温度,他理解人,或许这才是他喜欢的公主殿下。
“等来生,我们生在寻常人家,那时候,我一定嫁你,与你白首偕老。”苏妍的泪意怎么也止不住,只一颗颗地落着,只惹人心疼。
指腹触碰上人的脸颊,江睿已经没有精神在开口说话了,苏妍知道她那一刀扎的有多狠,眼前人虽未言语,可苏妍听懂了他想要说的什么:“我会好好活着。”
许久以后,苏妍才出了人的府邸,步调带着几分踉跄,方才的事,已经耗尽了她的精力了,若是不杀他,他会为了自己浪子回头吗?
苏妍从未想过,做错了便是做错了,或许于他而言,他也没错,不过是站在了不同的立场。
若有来生吧,若有来生,苏妍觉得身上有几分凉意,只朝宫门走着。
第38章
或许江睿知晓苏妍是来杀他的,他虽是突厥人,却身在中原,经年累月的相处,这里有他的朋友爱人,并不完全是国仇家恨,百般挣扎之下,他选择了解脱,也只有这样的选择,是最好的。
因着江睿的事,现如今已经没有了议和这个选项,只有打,要么输,要么赢,某种意义上,这是好事。
至少边疆的战士们可以放开了干,事情经历了越多,苏温也就越明白,这历朝历代的战争,为的都不是百姓,而是权贵的利益。
如此而已,也仅此而已,除却极个别推翻暴虐王朝的起义。
“皇帝如今病又好了。”苏澜淡淡的同人说着话。
“嗯?
是该好了,谁都不想背万世骂名。
路行安或许是想光明正大地坐到那个位置上去,谁知晓,出了岔子,他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死了。”苏温的语调里沾染了几分旁的东西却还在理性地分析着。
“路行安的动作很快,如今长安城中的乱党都被肃清了,如今只剩下外患。
而皇帝虽然已经临朝,却不是以前那个万万人之上的帝王,被人掣肘着的滋味一定不好受。
至于江睿和晋王之间……”苏澜接着人的话道。
“噗呲,苏溪他不是蠢就是坏。
再怎么想要这个位置,也不该和异族人作交易,如今什么都没捞到,却让人疑心,这个帝位与他是无缘了。”苏温嗤笑了一声。
“你不也一样?”苏澜眉眼轻轻蹙起,江睿的事,祸及的人可不止苏溪,当然还有东宫,数年的经营布局,纵使失去了这颗棋子,路行安可是不遗余力地在抹黑东宫。
“唔~别说这个。
哥哥,求你了,给我个痛快吧。”苏温如今被半吊在空中,下身被笼子束缚着,苏澜又在人身上四处点火,说什么与其担心这些不如及时行乐。
苏温倒是也想及时行乐,可是苏澜从不肯给人一个痛快,还同自己聊这些有的没的言语。
“你觉得,苏池有没有?嗯?”苏澜蓦然想起了什么。
“什么?”苏温脑中有几分空白,身上只冒着细密的汗珠,脖颈微微后仰着,周身脆弱的部位都露了出来。
苏澜的一只手揉捏着人的臀瓣,将人的那处玩得泛红,只向那秘处伸进去了一根手指,另一只手抱着人,放在人的胸前,玩弄着人胸前的那两点乳珠。
青丝散落在人的身上,有几分狼狈也衬得人肌肤白皙:“陆青烟喜欢你,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苏池会在意的。”
谁能不在意自己喜欢的人心里装着别人。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