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这样的疯子,又怎么能喜欢上他的孪生兄弟。
苏澜将人一拽,拉进了自己的怀里:“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做一些有趣的事。”
“光天化日的,你不要脸。”苏温红了脸,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在里面。
“这些不要脸的事,还是你教我的,我不过是学以致用。”苏澜说的话有道理,却又没有几分道理,他不仅是学以致用还能举一反三。
“唔,万一有人过来怎么办?”苏温的手抵着人的胸口,细细地摩挲着带着几分痒意,“把衣衫往头上一遮,谁也不知道谁?欲盖弥彰?”
“倒也不错。”苏澜解开人腰间的宫绦,只不紧不慢地剥离着人的衣衫。
苏温的桃花眼微弯,脸什么的他早就不要了,衣衫半解地坐在人的身上,脸含春情随人动作着。
苏温的脖颈上多了个东西,专属于苏澜的东西,这幅姿态勾人得很。
微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苏温的乳尖颤颤巍巍地立起,苏澜坐起身,姿势调转,只将人压在了身下,二人此刻的衣衫皆是半解只若隐若现的模样。
苏温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只起伏着,用一只手虚虚地去抵人的胸口。
在肌肤与肋骨之下的心脏跳动,炽热而富有生命力,这里安静,除却风声,仿佛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看着人的模样,苏温的心跳前所未有的快,或许是幕天席地的更为刺激,也或许是苏澜此刻的眼神灼热,苏温只觉他或许下一刻就要被拆吃入腹,苏澜很少有这样的时候,这幅模样的苏澜才让苏温强烈地感觉到,他是被爱着的,不是兄弟之爱,是男女之爱,是占有是侵略,是付出也是自私。
苏温闭了闭眼,只这一刻,他想臣服想被掌控,他双腿夹上了人的腰,双手攀附在人的脖颈上微微抬头咬上了人的耳垂:“哥哥,想被操。
想被操烂,想做哥哥的小母狗。”
温柔而惑人的语调沾染了情欲,这样放浪的姿态勾得人呼吸一滞,只红了眼,真漂亮啊,这样的苏澜,苏温的眼底沾染上了难以掩藏的笑意,只伸出一只手去触碰上人的脸颊:“苏澜,喜欢我吗?”
“喜欢。”苏澜的声音带上几分喑哑,他第一次这样明确地言明喜欢,苏温只觉得心跳停滞了一瞬,有几分胸闷,还有一种强烈的情绪蔓延,谁都知道男人床上的话是信不得的,可是苏温当真了。
“哥哥,直接进来,嗯~想要。”苏温有几分难耐。
苏澜替人打开了笼子,而实际上他也忍得难受,其实喜欢这两个字并不难说,说出来以后反而觉得快意,苏澜的一只手碾磨抚弄上了人的乳尖,惹得人忍不住低喘出声:“安分一些,你想被抱着回去吗?”
直接这样进来,他怕是想死。
“那样的感觉应该也很好吧,大家都知道我们做了什么,还知道哥哥威猛无比,你说,对不对?”苏温被欺负的眼角有一点晶莹却还是看着苏澜同人开着玩笑,“把我弄哭吧,哥哥。”
“待会你可不要说不要。”苏澜哑着声音告诉人。
“不会。”苏温才不会,会也不承认。
苏温以这样强势而热烈的姿态闯入了苏澜的生命里,明知他们是孪生兄弟,苏澜也无从拒绝,从一开始他就是被放弃的那个,什么是爱,什么是被爱。
原以为,他的生命里,只有他一人,原以为他能视世人为刍狗,原以为他这样的人是不会被爱的。
不是他不需要,而是他从未得到,苏温是他的亲人,也是爱人。
他手中的那把剑也逐渐有了温度,不需要被任何人承认了,一个人就足够。
黄昏时分,半边的云霞染了红,昏黄的光映在人的脸上,只觉得温暖,苏温整理着衣衫坐在草地上,脖颈上难以掩藏的斑驳痕迹,脸颊泛着红带着几分委屈的控诉着人:“太多了,要流出来了,都湿了。”
苏澜忍俊不禁,抱歉道:“我的错。”
他对人伸出手,眼角蕴着几分笑意,语调温柔像是这风:“回家吧。”
番外三
家里的那盆牡丹被人养死了,苏温在花盆里种了小葱,春日里长势正好,被搁在院子里的角落里。
偏厅里的屋顶漏着雨,只用一个铜盆接着水,滴滴答答的雨声也算是别有一番韵味,是前几日苏澜练功的时候轻功踩上了房顶踩碎了瓦片至今还未修缮。
后院的地塌陷下去了一大块,苏温锦衣玉食惯了,说要挖个大的地窖存冰,他闲来无事妄图亲力亲为便造成了如今的模样。
桃树下的桃花酿启出来,馥郁的花香和浓郁的酒香飘散着,酒不醉人人自醉,只觉得沁人心脾。
苏澜在家中闲来无事便是练武,他要将这许多时日荒废的功夫都捡回来也并非一日之功。
苏温去市集上购置物品,本该是寻常的一天,却也因着一件事变得不寻常了起来,隔壁李员外上门说亲了,说是苏温和他家女儿乃是天作之合的一对。
不得不承认的是,苏温与人交往的能力确实是很不错,习惯了朝堂上虚与委蛇的那一套,若是苏澜想也可以做到,可偏偏苏澜不想,他们中有一个人会便足够了。
苏温是上至八十岁寡妇,下至三岁孩童都能聊上几句的人,如今大半个姑苏都知道他们两兄弟的名号。
去岁的中秋诗会上,苏温出尽了风头,公子如玉世无双,更是许多待字闺中的小姐的梦中情郎。
“我是他的兄长也做不了主,不如待他回来了,让他自己同你说?”苏澜吩咐小厮给人泡了杯茶,又上了茶点,待人还算周到。
“哎呀,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们失了双亲,长兄如父,你做主也是一样的。”李员外殷切地看着苏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