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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罪我 绮逾依 2009 字 2024-08-12

卢蕤心莫名痛了下,他前几天才被房东扫地出门。

书中有个屁的黄金屋……他短暂地飘过这个想法。

其实按照原本的安排,父亲的宅第和田地应该在他名下才对,但是族里以他年纪小为借口,暂时找人打理,再加上那处田宅……根本不在幽州。

而在晋阳。

没人告诉他为什么会在晋阳,卢蕤也压根没去过晋阳。

武淮沙邀请他去了正堂,过了一会儿,只听得灶房噼里啪啦的声音传来,而后满桌林林总总,大小瓷盘里全是大鱼大肉。

手艺确实不错……卢蕤心里想着,夹了一块鱼肉,绵软酥滑,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水煮,油汁却入木三分,在唇齿间绽开香气。

“我吃完饭就走。”卢蕤多少有些羞赧,他来这儿就提了两条鱼,不好意思多待,沉下头一筷子一筷子往碗里夹。

“这么晚了还回去?燕王府也挺远的。这样吧,你就去老许那儿休息,他的床褥我都收拾好了,你在他那儿……”

“不行不行。”卢蕤呛了口水,掩面咳嗽,“我不用……”

武淮沙没意识到卢蕤的客气,“这有啥啊,以前在军营都是睡大通铺,不就是睡他的炕嘛,我做主了,总不能让你大晚上的找逆旅……”

“真的不用!”卢蕤摆手,这下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冲儿呢,我没看见他。”

“啊,冲儿在燕王府,我也不知道陆修羽为什么非得要冲儿,但是那人很鸡贼,许诺会给冲儿糖葫芦……就这么引去了。”

陆修羽的意图不明,卢蕤从他嘴里更套不出什么话,“哦,那我今晚回去找冲儿吧。”说罢便起身告辞。

武淮沙突然拦住卢蕤,这闷葫芦一句话也不说就算了,吃完饭就走实在显现不出待客之道,“哎呀别介,卢先生你就待一晚上呗,要是不好意思我就去收拾耳房……”

卢蕤被院子里的一把木剑吸引了注意力。

木剑上的丝绳早已腐朽,挂在砖墙上,论长短,像是小孩逞凶斗狠的小短剑,又或者是辟邪的桃木剑。

而剑柄和剑身的交接处有一个小刀凿刻的枫叶的符号——枫叶还没刻完,只刻了一半。

刹那间卢蕤浑身上下如雷电穿过,刺得他头皮发麻浑身酥痒,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抚过枫叶的纹路,百感交集。

“哦,这把桃木剑是老许小时候练剑用的,我之前扔东西,本来想给他扔了,他骂了我一顿,说要留着,辟邪也成。我寻思着,他不是不信鬼神嘛,谁知他又急了,说以后不许动他东西。不过你也知道,他那个人啊,懒得……卢先生,你怎么啦?你这是……”

卢蕤摆了摆手,抽动的身影掩盖住摇摇欲坠的泪,“没……没什么。”

原来我们相遇的时间,比我预想的还要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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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打工去了,早起太惨了……

打工间隙我还记得发文我真是太强迫症了……

食用愉快,xql异地恋ing……

本文又名:找不到哥哥的冲儿的一生

第59章59怀春

阿珠是贺若部数一数二的美女,她有很多姐妹,自打有记忆起,叱罗碧就培养她们,笑容仪态,尽数按照男人最喜欢的样子来。

瑟瑟珠翠盘在头顶,密如海藻的长发散在肩膀周围。她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任务,那就是去“勾引”贺若斛瑟。

贺若斛瑟……这个名字还很陌生,阿珠知道她不过是拿来传宗接代的工具,用美色来消磨那人的意气,要是能令其对自己心动当然最好,没有也不苛求。

叱罗碧说她腰细臀大好生养,胸脯也很丰满,是杀手锏,轻易不动。她尽数受着这一点儿也不想要的夸赞,胭脂水粉在脸上敷了一层又一层,腻得让人恶心。

“阿珠姐姐!”帐篷外另一个胡姬笑着,叮当佩环缀满前胸,“希望阿珠姐姐今天一定要完成任务呀!”

阿桑羡慕地看着阿珠的首饰盒,光线再暗,在阿桑眼里都是熠熠生辉的。正处在爱美年纪的阿桑,巴不得有朝一日能和姐姐阿珠一样,拥有数不尽的珠宝和上等的胭脂水粉。

唯独容貌无法复刻。阿桑的歆羨由内而外散发出来,“我们几个都没招啦,什么衣服都试过了,什么药也都用了,看来,还是不够好看吧。”

“好不好看,并不决定你有没有人喜欢。”话音刚落,阿珠才意识到自己说这番话完全站不住脚。事实就是如此,很多人都爱皮囊,她不需要做什么单纯站在那里,就有男人向她聚拢。

“嗯,阿珠姐姐,斛瑟小狼主很俊,我见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阿桑抱住阿珠的胳膊,靠在她肩上,“我想着那么好看的男人,我睡了他,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阿珠摇了摇头,月色刚起,她该走了。

阿桑留在她的梳妆台前,心里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像姐姐这样,引来许多男子青眼,成为草原上最靓丽的明珠。

阿珠今日穿了件青色的袍衫,领口开得很大,故意把头发弄得凌乱,如瀑布般散开,发梢随着晚风,吹落到身前。她伸出素手,打开了毡帐的门帘。

许枫桥靠在毡壁处,那一瞬间恍惚还以为是卢蕤——不过他旋即看到了阿珠浓妆艳抹的脸和雪白胸脯。

“怎么又来一个。”他扶额道,“出去。”

阿珠怔然,还没开口说话,许枫桥就换上了平日极其不耐烦又欠的语气,“叱罗夫人就那么惦记着让我留个种?叱罗归沙天天眼巴巴的,还不如指望他呢,好歹生下来的孩子还姓叱罗,我的终身大事啥时候轮到她操心了?出去出去!”

精心设计的妆容,令许多男人魂牵梦绕的脸,此时此刻半点用处也没有。

许枫桥咄咄逼人,“不是,怎么你们拿捏我的法子就这一个?美女,钱财,少以己度人了哈,我不怪你,你也是被人强迫来的,所以请你麻溜的,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别逼我说更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