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抱他,就是想亲他,就是想保护他,真是不讲道理。
卢蕤只好任由处置,被他轻轻放在蒲团上。
一口粥舀在勺子里,贴近了他的嘴唇。
“我能自己吃。”卢蕤无奈,从许枫桥手里抢过勺子,自己捧碗吃了起来。
被人当成一个病人对待,怪难受的。
“你的琴我送去保养了,漠北天太干,需要擦点儿桐油什么的,这几天别弹了。”
卢蕤唔了一声,“可惜了,听说乐曲有安神功效,我本来还想试试看有没有用。”
“琴声能安神?哦,学起来难不难?”
卢蕤放下碗勺,瞠目结舌,“你……你要学琴?那不得我教你。以后再说吧!”
“我能哼给你听,你有谱子么?给我唱一遍,我就能复述。”
卢蕤:“你是想听我唱歌了?”
许枫桥若有所思,眼神飘飞,“哦,都有吧。”
卢蕤:“教你唱也还行,你手劲儿太大,别把丝弦弹断了。”
于是二人又不约而同想起之前那一晚,卢蕤腰上的部分淤青。罪魁祸首双手捂脸还在坏笑,“是嘛,还能更大。”
卢蕤:……
“我不教你了。”卢蕤咬着嘴唇,“你也不许碰琴,知道一根弦多贵吗。洗玉浮珠的配件个个极其珍贵,坏了我修不起。”
“我我我,我修。”许枫桥笑得合不拢嘴,“我辛辛苦苦打下这片江山,就是为了养活媳妇的啊!”
卢蕤叹了口气不再说话,一勺勺往嘴里送饭。
“今晚成不成?”许枫桥闪着星星眼,万分期待,搓着手,还好没长尾巴,不然此刻一定能摇出火星子。
卢蕤喝完粥,擦了擦嘴,刚说了个不字,紧接着还想说“饶了我吧”,下一刻便被许帅狼奔豕突一般的冲击力压倒在地,唇瓣被紧紧堵住。
许枫桥单手支着身子,不容抵抗的吻铺天盖地袭来,卢蕤的嘴被堵得严丝合缝,只能在喉咙间细碎地呜着。这次比以往都要迫切和热烈,一些亲昵接触或者擦唇而过的吻已经喂不饱面前饥渴难耐的野兽了!
“好!你放开我!我同意了!”卢蕤好容易趁许枫桥喘息之机说出一句话,“不是现在,别大白天的就——唔!”
许枫桥可不讲道理,或者说许枫桥就没讲过道理。出兵,他喜欢奇兵,在很多事上都没有约法三章互相谦让的习惯。
“哦,那同意咯,今晚可别耍赖。”说着不轻不重咬了卢蕤嘴角一口。
果然是那日的怨念还在……卢蕤揉着发痛的太阳穴,这人也忒记仇了。
细细想来也确实,许枫桥这驴脾气,很少有人能压着他脖子让他服软。他敢跟燕王叫板,敢不服莫度飞和袁舒啸,要是有点怨气……就让让他吧。
“狼主,牙帐那边,姚都尉派人来了,说有很多事要商量下。”
许枫桥这才餍足地起了身,手指尖划过卢蕤的脸颊,半是玩味半是宠溺,“知道了。”
卢蕤也跟着坐起身,收拾浑身狼狈,赶紧系上扣子,“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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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焕:臣妾要告发卢孔目和许帅私通,擅发津贴,罪不容诛。
许枫桥:无人在意,大家只在意我和阿蕤约定好今晚要做的事??
厉白杨:搓手手??
姚霁青:死变态。
第110章110和谈
姚霁青归心似箭,在此处盘桓太久,家里的媳妇孩子估计要想坏他了。
牙帐里,姚霁青、萧飒、厉白杨以及冯碧梧聚在一起,还有几个贺若部的老人。两派曾经势同水火,此刻竟和和气气站成两列,自狼主之位排开,一点儿剑拔弩张的架势都没有。
真是稀罕。
萧飒以前在神武军里狂得没边,但那也是以前了,现在面前站着几个兵法武功都远过于自己的,还有一个来路不明的,自然乖乖敛衽坐着。
这几天他跟冯碧梧说了几句话,起因还是冯碧梧突然问了问,说姚霁青和厉白杨关系如何,萧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随口敷衍了下,说关系还好。
冯碧梧大惊失色,说怎么可能!
于是乎顺藤摸瓜,萧飒也听闻了这二人的往事——原本,姚霁青只是跟在厉白杨身后的小沙弥。萧飒这人本就喜欢瞎想,脑子里补充了姚霁青剃光头的模样,不由得又噗嗤一笑。
姚霁青用了自己看死人的眼睛看萧飒,“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真没什么……”萧飒憋笑快憋出内伤了,与此同时,又收获了来自厉白杨的无语和冯碧梧的纳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