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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罪我 绮逾依 2004 字 2024-08-12

有谁能抢过您许帅啊?慕容策回头看去,院子中央正好站着“登徒子”卢蕤。

还有恶人先告状的嘛。慕容策扶额,把《千字文》放在一边,嘱咐理理带许冲回屋,并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让许冲上树了。五岁的理理于是承担起了照顾十二岁许冲哥哥的责任,牵着哥哥往旁边的屋子走了。

卢蕤走得很慢,还没走进屋子,就看见许枫桥抱着被子枕头,往慕容策的厢房去了,“策,咱俩今晚挤挤睡。”

“不,我要照顾理理,睡不下。”慕容策表示拒绝,你们小两口吵架,不要拉我下水。

“那我去找许元晖。”

许元晖正在另一边厢房,踢门道,“我不喜欢睡觉的时候有活物在我耳朵边,你要不先变成尸体?”

“好,你们,很好。”许枫桥指着两个不靠谱的朋友,“我去树上,我去树上睡一晚!”

“别,会着风寒的。”卢蕤收了伞,一把拉住许枫桥的胳膊,“你……不想的话,就睡床,我睡席子。”

许枫桥心里骂着,这雨他妈的也太不是时候了。

许元晖双臂抱胸,肩膀靠着门框,啧啧几声,“你可真是不敬师长,让师叔睡地铺,倒反天罡。我说你要不去柴房或者马槽睡得了,又不是没睡过。马槽也挺好的,多热气,跟你最爱的马聚一块儿。”

卢蕤心想你可少说两句吧,低着头,眼眸微微上斜,这是示弱的表情,也是丹凤眼最好看的角度,嘴还抿了起来。

许枫桥气得差点把被子扔出去,“好,你们一个一个的,我……”

我就是有气我也没地儿撒啊!

卢蕤忙借坡下驴,一把夺过铺盖,往床上一扔,挪开桌子和凭几以及几个蒲团,把下面的席子拖了出来,拖到了床榻边,又铺上了另一床褥子。

屏风被他放在二者之间,正堂和里屋的帷幔放了下来,“眼不见心不烦,我睡觉也没声响吵不到你,你就先委屈委屈吧。”

许枫桥遗憾地发现他气消了,但就是不甘心。为啥就算卢蕤做得不对,所有人都会觉得卢蕤没错,而他因为不合章法,一定是错的那个?一个两个就算了,全都这么觉得?

封兰桡、许元晖和裴峥,都觉得他配不上卢蕤。

可明明是卢蕤先勾搭他的!啊啊啊!冤,真他妈的冤!

其实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只是许枫桥经过此事,也没心思做别的事,“那就这样吧,我去洗漱,咱们今晚……”

今晚约定要干啥来着?

卢蕤看着他,像是在等他提起来。

许枫桥接着说道:“你不是不想跟我做嘛,那就不做。哦,阿蕤你不是喜欢文人曲高和寡弹琴嘛,弹,找你的裴遂安弹去!反正,那什么,‘遂安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你心里想什么,他都懂都知道。”

许枫桥叉着腰往前大跨步走了,临了了一个不注意差点撞翻屏风。

于是乎,武德充沛的晋阳代都督、神武孤霆、许帅,在与卢更生的交锋下,节节败退,丢盔弃甲,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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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学术无法自拔,我是自愿学习的!

第127章127夜雨

裴顗回到自己的卧房,桌子上多了把剑。

思美人——周慈俭说,这把剑的名字叫“思美人”。

……

“裴遂安,你,真的甘心么?”周慈俭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站在细柳下,轻飘飘走起路来没声音。

裴顗回过头去,“是你。”

“我其实挺看好你和小芦苇的,说真的。你和他差不多的出身,卢家现在又是炙手可热的世家,你呢,又有权势,能最大限度保护他。与之相比,这个许枫桥,狂妄自大,还极其下流,玷污了你的月光……”

“别说了。”裴顗声音阴冷。

“事实上他不仅玷污,还做了更多难堪的事,他一见面就揽着小芦苇的腰,握小芦苇的手腕,这是你认识了八年才敢做的事。你不觉得这种人和小芦苇站在一起很不登对么?”

“登不登对不是你说了算。”裴顗道,“更生只要幸福安乐就好了。”

“是吗裴遂安,你心里真这么想?”周慈俭哂笑,“承认吧,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官位,权力,都是你囊中物,唯有一个无法强求,就是感情。不过你也不一定是无法强求而是不愿强求,因为你心里有两个声音——”

周慈俭默默走近。

“一个是抢走他,把许枫桥对他做过的事再做一遍。”

裴顗眼眸微动。

“一个呢,就是放走他,可不甘心啊。”

“你到底想说什么。”裴顗掉过头来,冷冷看向周慈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