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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刚抱到手,对方挖着鼻孔翻了个身,居然是宁妈!

四目近距离相对,空气凝滞了两秒,紧接着传来了费谨铭的尖叫声。

“怎么了?”女人揉着眼睛问。

费谨铭再一看,这明明是温卿。

为什么会产生那样的幻觉?

而且这不是第一次了!

“没事,我没事。”费谨铭缓缓退到床沿,抓起衬衫就跑,生怕晚上一秒,她又变成宁妈了。

回忆这一晚的经历,费谨铭觉得十分诡异。

深爱娇妻的脸竟然时不时在眼前变成保姆的姨母脸,这对他来说,是不小的心理阴影。

他一天都心不在焉,战略会议,下级汇报都沉默不语,垮起个脸。

战略会议结束,总裁回到办公室,温卿竟在里面等他。

“你怎么来了?”费谨铭又是惊讶又是害怕,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她,想弄明白究竟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她马上又要变身了。

身后的助理团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心想,费总一整天的坏心情到底还是需要温小姐来治愈啊!

她一来,费总就这么深情地看着她,视线一秒都不肯挪开,是真爱!

“我来给你送爱心。”温小姐款款走向费谨铭,提起手中的便当给他展示。

费谨铭退后一步,不敢放松警惕,但盯了这么久也无事发生,心想可能是自己眼花了。

助理团纷纷识相地退了出去,给两人腾出私密的空间。

“我看看你准备了什么?”费谨铭将包装精致的饭盒一一打开,居然全部都是空的。

“这是?”

“我,的,爱,心,yue——”

已经很努力在夹了,到底是没忍住,在最后一个字呕了。

而费谨铭条件反射地弹出去老远。

“哎哟人家不会做饭嘛,你还不知道吗?人家的爱心送达了,现在该你请人家吃5A和牛了!”女人撒娇道。

费谨铭下意识要遵从原著,做出适应他人设的行为,比如搂过她说一句“就知道吃,小吃货”,再玩点办公室play。

但是仅仅是脑子里想到这个画面,女主角的脸就自动代入成了宁妈的样子。

他打了个寒颤,忍住了亲近她的欲望,只是远远招了招手说:“那走吧。”

“好呀好呀,你最好了yue——”

就在这一瞬间,“温卿”又变成了宁妈的脸。

费谨在心里疯狂尖叫,表面隐忍不发但汗已经流到了侧脸,额上爆出道道青筋。

那张姨母脸并没有要变回去的意思,反而用着温卿曼妙的身体,咧着嘴问他:“怎么了嘛?宝贝,难道不想吃饭,想吃了我yue——”

这个杀伤力太大了,费谨铭手撑在大理石办公桌上,整个身体不住地颤抖。

就在这时,费母推开大门走了进来。

她一听到公司耳目报告说温卿来了,立马就赶了过来。

这个女人现在居然敢堂而皇之出现在儿子的公司了,真是越来越嚣张了!

费母一路都在蓄势,正要发作,费谨铭一个箭步冲了上来,低声说道:“妈,你看她的脸。”

“脸?”费母疑惑不解,不还是那个狐媚样子?

费谨铭狐疑地看过去,不知何时,她的脸又恢复了。

“我的脸怎么了?”

“温卿”一脸无辜,不解地凑近费谨铭,瞬间又成了宁妈的脸。

她背对着费母,后者完全不知情,再转头时,又恢复了。

如此往复几次,费母完全看不出异常,费谨铭却要疯了。

“咳咳,我去趟洗手间。”费谨铭用尽全身力气拿出总裁的稳如泰山的气场,走出门去。

在一众助理的注目礼下,镇定地走进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等水蓄满整个洗脸池后,一头扎了进去。

现在办公室就剩下了“温卿”和费母两个人。

费母命人将门关上,不让费谨铭进来救场。

她今天一定要出言教训一下这个频繁越界的女人。

“麻麻,5A和牛吃不吃?”女人一脸天真地问。

费母冷哼一声,用鄙夷的目光将她从上看到下。

“你脸皮倒是挺厚的,跑到这里来缠着谨铭,难道还不明白,自己是什么货色?我直白跟你说吧,他要玩什么女人我并不关心,但进费家的门,我说了才算。懂事的,就乖乖在家待好,谨铭还能多养你几年。”

女人无辜地叹了口气:“我是准备走的,可是谨铭他……”

“谨铭他怎么了?”费母余光瞥向女人问。

“他一个滑铲追上了我,将我扑倒在地,舔着我的耳垂,将我禁锢在他发达的肱二头肌之间,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女人,惹了火就走,你胆子挺大啊’……”

“够了!”费母怒不可遏道,声音都在颤抖,“你……你……”

“我闷哼一声,密密麻麻的吻痕烙得人遍体灼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