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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卿辞的睫毛颤动两下,双手抱胸舒展的靠向椅背,一副‘我就看着你编’的架势:“来,说说我怎么就不是了。”

“我好歹带人救了你,从见面开始你就没对我说过一句谢,态度还那么差。哦对,温砚笙说了,那个博鑫是你家的是吧?千金大小姐,难怪脾气这么差。”

虞卿辞面露微笑:“是啊,我脾气确实挺差的。”

女人直觉不太对劲,就在这时,门被推动,处理完肩膀处伤口的温砚笙走进来,皱眉问:“怎么了?”

虞卿辞朝温砚笙走过去,路过女人时,故意踩了女人一脚,然后十分夸张的营造出被撞的模样,往温砚笙的方向一摔。

温砚笙扶住她:“没事吧?”

“你再来晚一点就有事了。”虞卿辞战战兢兢的看了眼女人的方向,小嘴叭叭的告起状,“你不在的时候她一直教训我,说我不知好歹,还说我脾气差,我爸都没这么说过我!”

温砚笙的目光看向病床边的女人,带着不悦:“你跟她都说了什么?”

“我能说什么?算了,我多余,我这就滚。”女人觉得她刚刚就不该去山里救人,让这两人冻死在山上算了。

之后她们还是一起去了警局,几个混混咬死不认是针对温砚笙的,说是看到她们的车,只是想要打劫,后来她们进了山也就不追了。至于那辆剐蹭严重的车,也是因为她们技术不行。

混混的口气颇为无赖,山里没有监控,他们也确实没有起过正面冲突,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最后让他们交了点罚金,受了一番思想教育,就让人离开了。

回酒店时,虞卿辞先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温砚笙正在打电话,手机是那个女人的下属从山里找到的,连同温砚笙的外套一起带了回来。

“应该是有人泄露了行踪,查查今晚酒桌上的那些人,最近谁跟明嘉那边搭上了关系。”温砚笙冷声吩咐,又交代了几句其他的事情,坐在沙发上揉着鼻梁,显然没刚刚在虞卿辞面前表现出来的那么风轻云淡。

帮了她们的女人坐在温砚笙旁边,跟她说着对于那些混混的处理后续,安慰温砚笙总有办法套出话来。

温砚笙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其实并不在意那些混混交代出什么人,她拍拍女人的背:“不用那么麻烦,你也忙了一晚上,早点回去休息吧。”

女人往虞卿辞的方向看了一眼,故意抱了下温砚笙的肩:“那你什么时候跟我回去一趟?”

温砚笙:“过两天吧。”

女人满意了:“行,到时候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女人走后,温砚笙起身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虞卿辞追上去拉住人:“你的伤口还不能沾水,你看不到后面,我帮你吧。”

“不用,你累了就早点去睡吧。”温砚笙拒绝了她。

虞卿辞继续黏在温砚笙身边:“那怎么行,你受伤也是为了救我,我总不能这么没良心吧?怎么,难道你还怕被我看啊?”

说完这句,其实虞卿辞已经做好了被温砚笙赶出去的准备,温砚笙却点了头:“麻烦你了。”

虞卿辞有些意外,她都已经做好死缠烂打的准备了,却没想到温砚笙是这个反应,有些后悔这时候才提。

她就应该在刚刚那个女人没走的时候说说这句话。

温砚笙走进卫生间,见虞卿辞还在原地发呆后,转身看了她一眼:“不进来?”

“来啊,来。”虞卿辞关上门,等待浴缸蓄水的时候,状似不经意的聊起,“刚刚那个女人还挺意外的,我第一次遇到女的有兴趣开安保公司的,尤其她看起来,身手好像不太好?”

温砚笙正解着贴身的衬衫,闻言解释道:“她算是个军三代,被扔到部队里去锻炼过,不过她哥也进了部队,家里只能有一个人走这条路,她就回家继承了家业,又顺便开了个安保公司。”

虞卿辞的手一僵,不由庆幸在医院里没跟那个女人起冲突,否则她现在还得躺在医院里。

不过同时,她又有些幸灾乐祸。

跟那位牛奶小姐或牛奶先生相比,她是脾气差劲了点,但那个女人恐怕更南辕北辙,绝对不是温砚笙喜欢的类型。

温砚笙已经脱完衣服走过来,虞卿辞不经意瞥到一眼,忙转过头:“咳咳,浴盐球已经化开了,浴缸底有些滑,我扶你进去。”

被浴盐球染成蓝色的水面上泛出泡沫,没过温砚笙的胸口,虞卿辞拦了温砚笙一下,将人扶坐起一些,防止温砚笙后肩上的伤口沾倒水。

“我先出去,你有事就叫我。”

虞卿辞起身时,温砚笙的手忽然伸了过来,勾过她的臂弯:“如果她对你言辞有所冒犯,我替她向你道歉。”

“你替她道歉?”温砚笙没有明说那个‘她’是谁,虞卿辞却立刻知道了。

可是,代为道歉?

温砚笙跟那个女人的关系有这么好?

再想起那个女人临走前跟温砚笙亲密的举动,以及邀请温砚笙去她家的话,虞卿辞一口气下不去上不来的。

来一趟港城,遇到个温砚笙的旧情人,还附送一个曾经的白月光。

在医院时,虞卿辞对那个女人的话表现得毫不在意也不相信,其实还是信了大半的。

因为她真的遇到过温砚笙带合作方去酒吧,就连她自己,也是跟温砚笙相识在酒吧。

温砚笙似乎是很喜欢去酒吧,这放在其他年轻人身上并不稀奇,可那是温砚笙。她就该站在讲台上接受学生崇拜孺慕的眼神,或是在会议桌上指点江山,而不是流连在鱼龙混杂的酒吧。

也许,温砚笙真的是在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