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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欧洲上中学时,正值人憎狗嫌的青春期,跟朋友偷家里的车出去自驾,驾到哪个偏僻的乡镇就在那转上一圈,然后再去到酒吧学着成年人点上杯酒,好似不受束缚的到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地方畅所欲游。

虞卿辞陷在自己的回忆里,温砚笙拉了她一把:“怎么不看路?”

被握住的手臂让虞卿辞下意识想抽开,温砚笙加了点力,捏了捏她,又问:“在想什么?”

虞卿辞的目光转向她,面不改色的扯谎:“在想该买点什么来哄你。”

温砚笙听出她的敷衍,用平淡的语调询问:“那你想好了吗?”

“还没,得边逛边决定。”虞卿辞反挽上温砚笙的手,拉着人往前走,隐着唇角笑意,“这么多人,你可别走丢了啊。”

一个亲密却不出格的动作,周围女孩子三两成群都这么走,温砚笙也就随着她了。

虞卿辞兴致勃勃,看到新鲜的东西都要停下来挑挑拣拣,好似有用不完的好奇心。好在买东西时比较克制,逛了一圈也只是带了台老式的黑胶唱机,以及买唱机时隔壁摊位老板推销的说是配套的几张港风唱片。

最后还被一个摊位上的核桃所吸引,一颗颗红核桃被磨得水油发亮,说是请大师开过光,能保人平安。

虞卿辞买了两串,将其中一串戴到温砚笙的手腕,还兴致勃勃的问温砚笙喜不喜欢。

这东西一看就是批量生产,要是眼尖一些,还能看到摊主脚下的大黑袋子里被塞了几百上千根。温砚笙有些不知该怎么评价:“……你喜欢就行。”

虞卿辞略略受伤,还以为温砚笙是不迷信,于是问:“那我去给你买古董?刚刚那个雕了凤凰的发簪喜欢吗?好像是清朝哪位娘娘得的御赠之物。”

温砚笙刚刚就察觉到虞卿辞的目光在上面转了好几眼,怕虞卿辞真要买,当即表态:“不喜欢。”

虞卿辞松了口气:“好吧,其实我也觉得不太喜欢。这里的东西且不论真假,可能别人喜欢灰扑扑的感觉有年代感吧,我就觉得像是刚从地里挖出来的,慎得慌,不像拍卖会那些物件吸过阳气了。”

她看了圈周围,压低声音:“就算这里的东西都是假的,被这么一做旧,看着就不太舒服。”

温砚笙低声笑:“你还挺有讲究。”

“那当然了,我也没那么外行好吧?”虞卿辞正说笑着,手上已经承载不住唱片机的重量,‘嘶’一声,催促道,“我们赶紧回去吧,这玩意太重了,快拎不动了。”

温砚笙主动伸手:“东西给我。”

虞卿辞抖着胳膊,将手背过去:“不要,说了是要哄你开心的,当然得我自己拎。”

温砚笙没想到还有这一层,难怪今天买的东西都很收敛,要不然以虞卿辞往日的性子,什么贵买什么,这条街的古董老板都能把她供起来。

虞卿辞其实也不知道温砚笙喜欢什么,可音乐嘛,没几个人会不喜欢,到时候放着老胶片,再倒杯从温砚笙舅舅家带来的葡萄酒,一切不就水到渠成了吗?

哄人也不是多难的事。

回酒店后,黑胶唱机在酒店灯光下显露出它的本色,精致的蝴蝶浮雕雕刻在外圈,颜色有点老旧,很有暮秋时节的味道。黑胶唱片调整了好几下才放进去,到这一步虞卿辞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了。

拨过指针对准唱片时,果不其然,黑胶唱机先是发出几声老旧的卡壳声,然后息了音,再也没能运作起来。

虞卿辞皱着眉:“早知道刚刚在摊位上,就该让那个老板试一下音了。”

温砚笙站在一旁,挑了下眉,对虞卿辞表示惋惜。

虞卿辞没漏过温砚笙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扑上去挠人:“温砚笙!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温砚笙连连后退,脸上也带着笑,语速有些漫不经心:“没有。”

“不,你就有!我明明看到了!”虞卿辞不依不饶,摸进去抽出温砚笙的衬衣下摆,就要伸进去。

温砚笙及时按住她作乱的手,勾着虞卿辞的肩膀一摔,一齐倒进沙发里。

四目相对,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虞卿辞被压住了腿,难耐的动了动,却被温砚笙警告性的一拍:“先起来,别摔了。”

虞卿辞才不怕,勾着温砚笙的脖颈将人往下一压,抬头吻了上去。

回来时为了试唱片机,她们连酒店的窗户都没来得及打开,屋内空气沉闷,让湿热的吻愈发焦灼,滚烫的热意在身体里流窜,呼吸声喘得厉害。

温砚笙稍稍退开了一点,脱下风衣外套随意扔在地上,修长的手指去解戴在脖颈上的吊坠,然后再往下一颗一颗解开衬衣扣子。

虞卿辞躺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温砚笙的动作,舔了舔唇,目光放肆。

直到温砚笙的衬衫半开,虞卿辞才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按住了温砚笙的手:“你先等等,我——”

声音被温砚笙堵回了喉间,温砚笙一边亲吻她,一边替她去脱针织外套。

至于还要放音乐听红酒的这件事,渐渐的也被虞卿辞抛之脑后。

虞卿辞被翻了过去,细密的亲吻从后肩,沿着脊椎一路游移下去,带着滚烫的体温,每落下一个,虞卿辞就忍不住急喘一声,直到吻落在腰上时,虞卿辞才难耐的叫了声:“温砚笙。”

温砚笙的一只手扣上虞卿辞的手背,穿插进她的指缝中相扣。尖锐的快意袭来的时候,虞卿辞的口中发出一声哭腔:“疼……”

倒不是真的疼,一开始就直入正题,是从未有过的尝试,让虞卿辞迫不及待想要逃离这种感官上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