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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虞卿辞也观察着温砚笙的脸色。以前没在一起时她每个月都要往温砚笙家跑几趟,跑得没心没肺,想赖就赖想走就走。可如今吧,总觉得有点不一样了。

虞卿辞牵住了温砚笙的手,勾着她的掌心轻轻挠了两下:“你没生我的气吧?”

温砚笙抬眼:“你想听我说生气吗?”

虞卿辞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你要是生气了的话,我就勉强哄一哄你。”

温砚笙就要被这祖宗给气笑,她伸手揉了下虞卿辞的脑袋,总结了一下现在的情况:“所以我不能生气,也不能知道你不开心的原因?”

虞卿辞不说话了。

温砚笙一直耐心的等着。

大概过了有六七分钟,虞卿辞终于打算开口说原因:“先说好,你要是听完后嘲笑我,我们就再也别见面了。”

温砚笙一听她这颓丧的语气,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看来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她轻轻挑了下眉,说:“可以。”

“那天我跟你说公司离家太远了,我想搬出去住。”虞卿辞的话说得语无伦次,“在跟你说之前,我还跟我妈妈提了一次,当时她还夸你了。”

饶是温教授平日里面对再深奥的学术问题、迎上再难搞的合作方都能面不改色。此刻脸上罕见的呈现出几分困惑。

偏偏虞卿辞觉得自己表达得已经够清楚,眨巴着眼就这么望着她。

温砚笙仔仔细细将虞卿辞的话在脑中再复盘了一遍:“你要搬出去住,跟你妈妈夸我这两件事之间,有联系吗?”

虞卿辞木着一张脸:“嗯先要嗯出去……你嗯……然后她夸嗯……”

“想要出去住而提到了我,所以,你想去我那里住?”温砚笙顺着虞卿辞的话,将话中的要点串联在一起后终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连温砚笙自己都有些不可置信,偏偏虞卿辞微不可查的应了一声,砸在心上,温砚笙的一颗心就要被烫化了。

温砚笙看着她不动,虞卿辞垂下眼,手指尖还抵在温砚笙的掌心轻轻刮着,时间好似停滞住。

也许停了十几秒,也许又是几分钟,温砚笙笑了,嘴角扬起的弧度连带着眼底也有了笑意,看得虞卿辞有些心痒,嘴上却故意跟温砚笙对着干:“都说了不准笑我,你现在就给我消失。”

温砚笙的手重新揽上虞卿辞的后背,将人按进怀里:“没有嘲笑你,是因为高兴。”

虞卿辞哼哼:“你当然高兴了,反正被曲解意思的不是你,但我先说好啊,我也就是当时想了一下,这两天又不想了,你就算邀请我我也不去住。”

“嗯,我知道,是我诚意不够。”温砚笙说完,觉得自己这反应不太够,“如果我主动邀请你,还能有机会吗?”

“我得考虑考虑。”虞卿辞被她摸得有些痒,往旁边挪了挪,“你先别摸了,再摸受不了了。”

温砚笙停在她腰间的手一顿,将虞卿辞缓缓松开,迎着她的脸亲了上去。

“哎——”

虞卿辞的手撑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稍一抓就不知道抓到哪份重要的文件,她不敢多动,又被温砚笙禁锢住身体控制不住的往后倒,腰部渐渐折成一个弧度,终于抵抗不住,颤巍巍的躺倒在办公桌上。

她有些难受,用脚勾了一下温砚笙。

温砚笙动作稍停,隔着镜片的瞳孔很深,里面全是她。虞卿辞嘟嘟囔囔的抱怨:“你什么毛病啊……”

更多的话化作了一声急喘,温砚笙停了片刻,居高临下的望着虞卿辞,呼吸有些急。

虞卿辞见温砚笙这副反应,一直计较的那点羞赧反而也散了。她抬起手,勾住了温砚笙的肩膀,凑近她耳边,发出一声黏糊的笑:“温砚笙,你这么想跟我一块住啊?”

“想。”温砚笙搭在她腰间的手收紧,克制的没有再做什么,只是这么安静的抱着人,“很想。”

虞卿辞贴得更近:“真的啊?”

温砚笙没有再说,轻轻的在她额间落下一个吻。

心尖随之一颤,虞卿辞忽然就好像得到答案了。

温砚笙又开口问了一次:“今晚跟我回去?”

她说着就从虞卿辞身上下来,低头整理着虞卿辞被弄乱的衣服。被垫在下面价值上亿的文件乱得不成样子,却没有得到一丝眼神。

虞卿辞懒懒的掀着眼皮,抬手揉上温砚笙脖颈处的那枚吻痕:“看你表现。”

刚系好的扣子又被解开,温砚笙的唇压下去,虞卿辞仰起脖子长喘了一声,在空气中弯出一道漂亮的颈线。

虞卿辞几次想要去摸那枚吻痕,手伸到一半就失了力的垂下去,又被温砚笙从桌上抱起,跟着她的节奏沉沦,没几下,就被生生逼上极致。

强制被逼出来的结果就是虞卿辞眼睛失神的大睁着,一双明媚的狐眼失了焦,手臂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浮萍般紧紧攥着温砚笙,身体还在不停的颤抖。

“今晚跟我回去?”温砚笙隔着衣服抚弄着虞卿辞的背。

虞卿辞跪坐在温砚笙腿上,连眼皮都懒得抬,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听不出是要去还是不去。

温砚笙抽了纸巾替虞卿辞擦拭,贴上来时擦得虞卿辞直打颤。她费力的睁开双眼,刚刚就被遥控关上窗帘的办公室光线很暗,却能清楚的看到温砚笙目不转睛盯着她的眸光。

虞卿辞笑了下,懒懒散散的松了口:“今晚可以,以后要看你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