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找我,我见了吗?”温砚笙反问她。
“他们来找你了,就是你的错。”虞卿辞酸的要死,宁愿当个恶毒小人也要把过错推在温砚笙身上。
“你对我可真狠心。”温砚笙捏了下虞卿辞的鼻尖,低笑了声,“今天一整天都留在明嘉?”
“那我不得看看到底有谁来找你?”虞卿辞微微抬头,咬上了温砚笙的手指。
温砚笙盯着虞卿辞看了好几秒,眸光微动:“真这么介意?”
被这么认真的询问,虞卿辞反倒先不好意思了。她大概也能推测那些人结交温砚笙的渠道,无非就是一些合作方或是他们的亲眷,又或者是仗着自己家里条件不错,在某个宴会上相中了温砚笙。
温砚笙对外仍是未婚的状态,这种事就定然避免不了。
虞卿辞闷闷的说:“其实也还好,你哄一哄我就好了。”
那模样别提有多委屈了,温砚笙若有所思,看了眼门的方向:“我跟程歆说一声。”
程歆在虞卿辞回国后又调回到了温砚笙身边,虞卿辞起先还不明白,听到温砚笙吩咐接下来一小时别让人来打扰时彻底惊讶了。
她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要给温砚笙当那种助理,没想真在办公室做什么,没想到温砚笙却愿意配合。
直到触及温砚笙眼中的笑,虞卿辞才反应过来温砚笙是在捉弄自己,气得直接把温砚笙扑倒在了办公椅上,低头在温砚笙嘴上胡乱咬了好几口才愿意松开,就连呼吸也有些不稳:“温砚笙,你什么时候学坏了?”
“近朱者赤。”温砚笙纵容的看着她,“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这个办公室的时间都属于你。”
小虞总故作清高:“哦,是吗?我刚好有份文件要改,你帮我算数据吧。”
温砚笙忍着笑:“好啊,那你把文件发我,我这就改。”
虞卿辞瞪了她一眼,温砚笙合时宜的改了口,向虞卿辞虚心求教:“可我电脑好像坏了,改不了文件,能做点其他的吗?”
虞卿辞给了她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清了下嗓子:“那就——”
“给我捏捏肩吧。”
抓在办公桌沿的手被青筋毕显,温砚笙的手覆上去,插进虞卿辞的指缝中,这才察觉到与平时不同的触感:“戒指呢?”
虞卿辞咬着唇咯咯的笑了:“那今天所有人都该知道明嘉的总裁跟博鑫的小虞总有一腿。”
温砚笙不喜欢她的用词:“我们领过证。”
虞卿辞像是故意要气她:“那也不合法啊。”
“阿辞。”温砚笙的气息被她激得不再沉稳,“你就是存心要气我吧?”
虞卿辞嚣张的笑:“那来惩罚我吧。”
十分钟后,在正午时分的光线里,虞卿辞渐渐受不住的眯起眼睛,脚背绷得又直又紧,注意力不断集中在温砚笙越来越放肆的手上。
她半眯着的双眼无焦点的打量着温砚笙办公室的陈设,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让自己过早的到达沉溺。
温砚笙的吻停在虞卿辞的耳边,指腹抵着重重一碾:“你走神了?”
虞卿辞惊叫了一声,却更紧的勾住温砚笙的腰:“别、别停。”
温砚笙自然愿意满足她,重新吻了下去。虞卿辞的大腿连着小腿一起打颤,不知道是汗液还是其他,彻底湿透了,在视线越来越模糊时,用仅有的理智问:“你的办公室隔音好吗?”
“不太好。”温砚笙看了眼门的方向,提醒她,“所以你得忍着点声音。”
下一瞬,虞卿辞忍不住咬上了自己的手背,呜呜咽咽的趴在桌子上,浑噩间隐约听见外头的人声,也许是路过的脚步声,也许是上来找温砚笙汇报工作的员工,她好像听到了程歆阻拦那些人的话,又好像只是她的臆想,羞耻感随之被放大了无数倍。
温砚笙说一个小时便是一个小时,期间桌上咖啡杯的碎裂声也没能打断二人的亲昵,虞卿辞被那声音激得浑身都在抖,支起手要去探个究竟,又被温砚笙搂回去。
“我再也不来明嘉看你了。”结束时虞卿辞哭得脸上妆都花了,晕开的眼影沿着脸颊划出一道令人怜爱的弧度。
温砚笙贴着她的唇,亲吻又渐渐变得黏腻,征文格外温柔,如同安抚。虞卿辞再一次沉溺在温砚笙的美色里,把那些还要骂出口的话通通咽了下去,安静启唇回应。
直到最后穿回衣服时,虞卿辞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桌,低声骂了句:“这下真要解释不清了。”
温砚笙用纸巾给小花猫擦着汗,宽慰她:“文件让他们重新送一份来就好。”
“那有什么区别?”
重新让他们送文件进来就不会起疑了吗?别人会猜不到文件为什么要重新送吗?
“你找找你电脑里有没有电子版,我去打印。”虞卿辞直接拍板,念在今天也是她自个主动送上门想玩的份上,不跟温砚笙计较。
中午吃完饭,虞卿辞整理完妆面,说到做到,真去挨份打印了文件,当时总裁办有项目合作方过来,虞卿辞就在外面的秘书办找程歆蹭了个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