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面对面的关系,两人的脸庞挨得很近,金颂希故意用脸颊去贴在他发烫的脸上,脑袋挡住他的视线,坏心眼地提醒:“可千万不要把我摔下来哦银悠。”
车银悠只能无奈地慢慢用余光摸索去往厨房的路,好在他记忆力很好,之前来的时候早就记住房子里大概的格局,所以还算顺利地走到了厨房。
空出一只手来探了探座椅的温度,确定不是冰凉的才把人放下来:“姐姐先坐在这里,我给你倒水。”
金颂希这次没有再为难他,坐在椅子上,托腮看着他走进开放式厨房,认真地找杯子倒水,车银悠并不是那种很会打扮自己的人,更别提像权至龙李株赫那样时尚,可胜在年轻,个子高挑,一张脸庞帅得人心情愉悦,即便只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看起来也像美味的小蛋糕。
金颂希看得入了神,深深地认为上一次在剧组里没有把他“吃掉”的自己,自制力有多么强大,不愧是她!
“怒那?”
她回过神来,车银悠端着水杯站在面前,清澈的眼眸疑惑地看着她。
金颂希盯着他手里的水杯看了眼,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勾勾手指,少年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听话地弯下腰来。
她努嘴朝水杯点点头,声音很轻,带着点笑意:“我要你喂我。”
车银悠愣住,没多思考就抬起手来,又被她轻轻挡住,潋滟的桃花眼眨了眨,她的眼神里像是有钩子一般:“不是这样喂……”
她伸手轻搭在车银优的手上,扶着他的手握住杯子顺势低头抿了一口杯里的水,然后在他怔忡的眼神中勾下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本来就是一口没多少的水,在两人舌尖交缠你推我往间一滴也不剩,车银悠耳尖泛上薄红,握住杯壁的手指不自觉攥得更紧了一些,他在这方面全部的经验都来自于金颂希,来自在剧组的那个晚上。
即便是年下弟弟,也不愿意在这件事上一直处于下风,他另一只手轻扶在金颂希的脖后,轻轻咬住她柔嫩的舌尖不放,吮吸中流露出的是满心的喜爱和少年人的热情。
记不清这样吻了多久,最后松开时,两人的嘴唇间牵出暧昧的痕迹,他低喘着去亲她的耳朵,惹来金颂希怕痒的笑声。
“你把我的水都喝完了……”她伸手揉揉眼前这红通通又滚烫的耳垂,故意娇声抱怨。
车银悠有些尴尬地微微佝偻着身体,尤其是在察觉到某个地方的变化,他抿唇,像个闷葫芦一样停下小狗舔舐的动作,清亮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那怎么办?”
“那就……”
金颂希搂紧他的脖子,轻轻咬住他的耳朵,故意用力咬了咬,然后又松开亲了亲,疼痛的滋味中夹杂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罚你留下来赔(陪)我。”
车银悠醒来的时候是大约早上七点半,他的作息非常健康,因为每天的练习时间和上课的时间都是固定的,所以养成了自然醒的好习惯,即便昨晚胡闹到很晚,也并没有影响。
想到这,他微微撑起身体,小心地没有吵醒身边熟睡中的人,目光缱绻柔软,小心翼翼地转过去,金颂希侧着身子十分乖巧地睡在被子中,脸蛋粉扑扑,长长的睫毛随着轻柔的呼吸声时不时微微颤着。
是在做梦吗?车银悠怔怔地看着她,眼前的一切,美好得他觉得像是在做一场美梦。
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描摹着她姣好的侧脸,触及到温热的脸蛋,他轻轻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翘起。
还好,不是梦。
他轻手轻脚地下床,捡起落在床边的衣服穿上,白皙的肩背上还印着几道红红的痕迹,收拾好自己后车银悠像田螺姑娘一样钻进厨房准备了早饭保温好,这才回到卧室。
有些不舍地在床边蹲下,先将手放在自己脸上,确认不冰以后才伸过去摸了摸金颂希的脸蛋。
“怒那……”
“我要走了。”
他有些失落要在她没醒来的时候就离开,可是看到她因为自己的动作眼皮动了动,像是马上要清醒过来时,车银悠又连忙轻轻拍了拍她,直到她又陷入梦乡,这才松了口气。
他盯着金颂希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忍不住靠近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才舍得离开。
16楼——
权至龙特地没有睡懒觉,早起仔细地打理好自己,乱糟糟的胡渣都清理干净,头发也洗了一遍,将垃圾袋收拾好换上轻便的服装出门准备去健身房。
接下来还有巡演首尔最终场,还不能完全松懈,他前段时间暴瘦太多,身体有些跟不上密集的巡演行程,在舞台上能够明显感觉到吃力。
越接近三十岁,对于身体疲乏的感知越发明显,权至龙按了一下电梯键,没多久,电梯就显示从17楼下来了,他目光一怔,下意识端正了站姿,明明出门前已经认真整理过了,可是看着电梯门里倒映出的自己有些憔悴的模样,他一时有种想要拔腿跑回家里去的冲动。
她,怎么会这么早出门?是有工作吗?还是,有约会?
他胡思乱想着,没发现自己呼吸的频率都急促了一些,脸上做着不在意的表情,可是眼神却骗不了人,他看向电梯的眼神藏着期待,还有一点害怕。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权至龙深吸了口气,抬眼望去,进入视线的却是一道有些眼熟的高挑身影。
看起来似乎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棒球帽下的脸庞是让人很难不称赞的帅气,权至龙愣住,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冷冰,他认识这张脸的,是颂希在ins上发过的那孩子。
虽然分手了,取关了,实际上她ins每天的动态还是会忍不住去关注。
可是一大清早,车银悠怎么会从十七楼下来?
电光火石间,他突然想起昨夜在郑基时之前进入公寓的那个身影,不可思议的眼神打量着这少年身上的白色外套,权至龙有那么一瞬感到眼前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