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1 / 2)

草原牧医[六零] 轻侯 4793 字 2024-06-18

第 185 章 “ 毒奶

挑起毒蛇带到河这岸 , 林雪君解剖毒蛇检查了它的蛇腺 , 几乎是空的 , 可见毒液在之前都使用过了 , 咬驼鹿弟弟那一口应该的确没什么毒了 。

去年刚来生产队没多久林雪君就因为担心兴安岭和草原的安全 , 查过这边都有哪些猛兽的资料 。 兴安岭最常见的毒蛇就是被大家称为土球子的乌苏里蝮蛇 , 区别于白眉蝮蛇 , 乌苏里蝮蛇没有白色眉毛一样的线条 , 长得灰突突的更符合土球子 「 的描述一一虽然北方人将大多数蝮蛇都称为土球子 。

乌苏里蝮蛇是混合型毒素蛇 , 它的毒液既有神经影响 , 严重的会造成呼吸麻痹 、

循环衰竭 , 直至死亡 ; 也有血循环影响 , 会造成出血 、 溶血 , 最终心肌麻痹而死 。

“ 幸亏小红马胆子小 , 吓得跑回家 , 不然一一 “ 林雪君转头四望 , 在上游河水中捕捉到了沐浴在阳光中 , 如红宝石般耀目的小红马 。

波光反射 , 洒在它光亮的毛上 , 仿佛有红色的河流在它身上流渊闪烁 。

这会儿它的情绪已经缓回来 , 仿佛完全忘记了之前的恐惧 , 快活地在河水中蹦蹦跳跳 , 时而低头喝口水 , 时而吨牙怪叼 。 甩着尾巴 , 踢踏着把河水都搅浑了 , 它还回头商律律地呼朋引伴 , 想把稳重的大羊妈妈也拉下水 , 真是一点骏马的矜持优雅都没有 。

将蝮蛇挂在树权上 , 防止其他动物咬叨碟触 , 林雪君清洗过解剖用的刀具 , 又给巴雅尔打了一针生理盐水 , 给它补水帮助排毒 。

打好针 , 林雪君站在巴雅尔肩旁 , 一边抚摸它的背毛 , 一边观察它的状况 。

虽然明显有了神经反应 , 但好在情况没有变得更严重 , 听诊心音和肺音也没有出现特别严重的症状 。

左手轻轻揉搓巴雅尔胸前柔软的白毛 , 指尖穿过毛尖 , 融融软软的触感搔挠掌心 。

转头翘以盼 , 阳光逐渐垂直时 , 阿木古楞终于奔跑着赶了回来 , 跟在他身后的还有一大帮子人 。

巴雅尔带的队伍里还有许多霞姐他们负责照看的牛羊 , 听说大姐牛被蛇咬 , 霞姐几人都带着打蛇棒 、 镖刀等赶了过来 , 得胜叔说要带着大家在驻地圈围出来的自由放牧区外围 , 再用镖刀和斧子开辟出一个人行道 , 把外围山和内围山彻底分隔开 。

再在人行道的外围搭一些围栏 , 种一点蛇不喜欢的植物 , 给内围山提升一下安全系数 。

林雪君接过阿木古楞递过来的季德胜蛇药 , 立即按照巴雅尔的体重估算好用量 , 在阿木古楞的帮助下掰开大姐牛的嘴巴 , 强塞喂药 , 又给灌了点水 。

之后又用石头研磨了几个药片 , 在巴雅尔和驼鹿伤口外外敷并包扎 。

担心沃勒在蝮蛇喷毒时有误食情况 , 林雪君又塞了一点药片在肉里 , 骗沃勒吃 。

哪知道沃勒看起来稳重憨厚 , 吃药时居然像糖豆一样狡猾 , 肉都吃了 , 药片却被完整地挤出来嘴角 。

林雪君以为是它不小心嚼出来的 , 于是又在蛇尾上切下一块儿不需要嚼的尺寸的肉块 , 背着沃勒把药片塞得更深更紧实 。

沃勒开开心心地张大嘴巴吞蛇肉 , 可往常直接吞的肉居然硬是被它嚼了好几下 , 小药片再次完美被顶出嘴巴 。

… 林雪君 。

“ 它就是故意的 ! “ 阿木古楞无情揭穿 。

“ 看起来那么憨厚一大狼 , 居然也为了不吃药使这些狡猾手段 。 骗了两块蛇肉 ! “ 赵得胜直觉有趣 , 举着镖刀一边指挥大家干活 , 一边看着沃勒哈哈大笑 。

林雪君无奈 , 只得用蛇肉骗沃勒张嘴 , 然后眼疾手快地将药片塞进沃勒喉吵眼 , 接着一把攘住大狼的嘴筒子 , 捐住它鼻孔 。

沃勒劲儿大 , 用力一挣险些挣开 , 阿木古楞和得胜叔忙蹲过来帮忙 , 一起攘住了沃勒的嘴巴 。

“ “ 沃勒夹住尾巴 , 不明所以地奋力后退 。

“ 我能害你吗 ? 乖乖咽了药片 , 听话 “ 林雪君忙柔声哄劝 。

沃勒眸着大狼眼盯着林雪君 , 似乎愚要看明白她为啶带别人 「 打 「 它 , 还想闷死 「

白 。

十几秒钟后 , 林雪君带着阿木古楞和得胜叔的手 , 上下摇动了几下沃勒的嘴筒子 , 这才松开堵着它鼻孔的手指 。

掰开大狼的嘴巴 , 确定药片的确消失了 , 林雪君这才切了块蛇肉塞进它嘴巴 。

在赵得胜和阿木古楞松手后沃勒想要逃走时 , 林雪君忙抱住它 , 又是摸又是操得哄了好半天 。

沃勒这才安稳坐下 , 一边疑惑地看她 , 一边歪着脑袋咀嚼蛇肉 。

果然 , 骗任何孩子吃药都困难 。

见沃勒乖 , 林雪君转手又切了一块蛇肉给它 。 际眼间 , 本就不大的蝮蛇 , 半条

肢干都进了大黑狼的肚子 。

「 巴雅尔不会有事吗 ?“ 霞姐走到巴雅尔跟前 , 见它反应迟钝 , 呆立着时不时要卧下 , 忍不住有些担心 。

这种土球子蛇很毒的 , 以前开荒的时候 , 就有人在山上遇到过这东西 , 救都救不回来的 , 死得可快了 , 很吓人 。

“ 能做的都做了 , 接下来就是观察了 。 “ 林雪君转头望了望四周 , “ 巴雅尔的状况不适合长途走动 , 我今晚不想让它回家了 , 准备就带着它在河边过夜 。

“ 得胜叔 , 是不是河边会有许多动物来喝水 , 院上留在这里危险吗 ?“

“ 既然巴雅尔不回 , 那其他动物就也在山上过夜吧 。 不然让我们赶它们回去也挺费劲 。 “ 赵得胜看了看四周散布着的低头吃草 、 拙头吃树叶的牛羊 、 驼鹿 、 马和狙子 ,

在草原上放牧胜在可以骑着马赶牲畜 , 在林间小径他们又没有适合森林行走的鄂伦春马 , 动物们如果不跟行 , 赶起来能把人累死 。

「 一会儿干完活 , 额日敦 , 我 , 阿木古楞 , 都留下来跟着你一起住在山上 , 咱们等巴雅尔好了再回驻地 。“

赵得胜当即点好了兵将 。

“ 我回去取些木材和兽皮 、 毡子 , 再带点奶茶和牛粪啥的 , 咱们晚上在这儿吃 ,

夜里大家熬着奶茶 , 轮流守夜 。 “ 额日敦点点头 , 背上背篓便要下山 。

“ 我路你一起下去 , 家里之前炸的土豆丸子 , 正好都带上来 , 晚上喝茶的时候馈了吃也行 , 晚上吃也行 。 “ 霞姐也背上了她的背篓 。

接下来赵得胜带来的人在圈围外砍树除草清石头 , 整片后山开一条环围路肯定不是一天能搞定的 , 但河外围区域先清出来还是做得到的 。

因为黄鼠狼之前大概被蝮蛇追 , 或者在追蝮蛇 , 才跑到河边 , 在被驼鹿顶死前已经释放过一次臭气了 , 虽然没有用臭腺攻击驼鹿 , 但身上已沾染了臭腺液 , 味道极其不好闻 。

加上它的腺液有毒 , 肉中还带有轻微生物碱 , 人吃了会有损害 , 是以得胜几人看到黄皮子尸体后也没有扒皮或者食用的打算 。

干活休息的间隙 , 赵得胜在河边挖个坑就给埋了 :

“ 这东西一只一年能捕食两三干者鼠 , 只要不进驻地偷鸡偷羊 , 就是好动物 。

“ 黄鼠狼的毛不是最适合做毛笔了嘛 , 你咋没拔点毛留着用 ?“ 额日敦有些可地问 。

现在物资紧缺 , 好不容易猎到个动物 , 皮不能用 , 肉也不能吃 , 那薛点毛总行吧 。

“ 它死前不久放过尾 , 臭得跟什么似的 , 做毛笔你用啊 ? 一边写字一边熏得要晕过去 。 “ 赵得胜摘撒嘴 , 不宪气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