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君虽然没有在信中直接指出 「 绿僵菌 「 一一毕竟即便国外在 1879 年就在死 t
的金龟子身上现了绿僵菌 , 但针对它的使用和更明晰的研究推进是很慢的 。 对于这种菌类生物药剂 , 国内更是到了林雪君穿越前才慢慢使用起来 。
她现在直接将之道出未免太逆天一一但能给出这个足够明确的方向 , 对于杜川生等研究者来说 , 也避开了无数耗费大量时间 、 精力和资源的误区 。
“ 如果真的现了 , 就命名为 「 川生菌 “ 凤池菌 。 “ 丁大同笑着哄杜教授开心 。
“ 用我的名字命名 ? 哈哈哈 , 不 , 还是叫 「 小梅菌 「。 “ 杜川生捏着信纸 , 果然开心起来 。
塔米尔很替杜教授高兴 , 却还是有点笑不出来 。
“ 离开亲朋 , 不舍得 ? “ 丁大同又转头照顾其塔米尔的心情 。
“ 是啊 。“ 塔米尔点点头 。
“ 之前还很羌慕你能经常跟林雪君同志一起劳动 , 冬天在冬驻地更是能跟她学习各种知识 。 现在把你拉到我们身边 , 倒是跟我们一样离林同志远了 。 “ 丁大同叹口气 。
“ 塔米尔捕着唐 , 他失去的何止是不能跟小梅一起工作的机会而已呢 。
“ 哎 , 人生很长的 , 像我们这些老一辈人 , 小时候哪想过忽然要去大洋彼岸读
书 。 在大洋彼岸的时候又唧想着会回到都工作 ? 当年我离家的时候 , 一起学习的朋
友觉得这辈子也见不到我了 , 十年后我们还一起工作过一段时间呢 。“
杜川生兴趣仍旧高昂 , 他望着塔米尔 , 认真道 :
“ 你怎么知道小梅会在草原呆一辈子 ? 爱草原 , 就一定要留在那里吗 ? 也许来都能为草原做更多事 , 所以她也过来了呢 ? 现在遗憾这一冬的分别 , 说不定反而抓住了以后一直同她一起劳动的机会呢 。“
拐上楼梯 , 他忽然转头对着站在下一阶的塔米尔道 :
“ 也搞不好我要带着你去草原实地考察 , 忽然就回去了呢 。
「 年轻人不要为一时的分别和得失伤心 , 人生啊 , 有时候是个国儿 “
说罢 , 杜教授一步跨两个台阶 , 大步流星登上阶梯 , 拐进自己办公室 , 找到林雪君上一封信 , 将两封信合并后 , 又站在办公桌边读了一道 。
困境忽遇新方向 、 新希望 , 他忍不住再次昂大笑 。
杜教授想怒就怒 , 想笑就笑 , 愚不搭理人就不搭理人 , 鬟边虽已有白 , 却全为研究和知识而生 , 不受半点世俗侵扰 , 眼底眉上竟还有几分孩童般的率真气 。
丁大同走进办公室 , 看着杜教授大笑的样子 , 忍不住叹气 。 这就是为什么即便自己常常挨训 , 也还是无法对杜教授生出怨愤 。
这个人实在是说不清道不明地讨人喜欢 。
塔米尔与丁大同靠在一起 , 脑中仍在想着杜教授刚说过的话 。
蒙在他头顶一直散不掉的阴云 , 好像也渐渐稀疏了 。
回到驻地后 , 林雪君瘫在大炕上门都不想出了 。
一连好几天她懒怠地蝶在屋里 , 屁股烙饼一样贴在炕上 , 烫了就蹴一会儿 , 蹬累了就躺一会儿 。
如此 3 天 , 她将在使鹿鄂温克部落里记载的关于开颅手术和多头蝌病的内容全都整理成论文 , 修改后誉抄多份 , 分别邮寄给了都的科学报 、 呼市的劳动报以及北方各地区的牧业报 。
在林雪君的信件由包小丽等人坐马车送去场部时 , 一场连下一周多
的大雪几乎
将北边所有生产队之间的路都封住了 。
一连多日畜群无法出棚放牧 , 除了巴雅尔还能带着它的大动物们去后山溜达滢达外 , 其他动物都要在棚里吃驻地里的储草 。
幸而夏天和秋天两割的草量比去年更多 , 够吃很长一段时间 , 不然全生产队的人都要焦虑上火 。
大雪一下起来 , 林雪君就算想出门也出不去了 。
每天门口的雪刚扫去 , 就从天上又泼下来更多 。 往常雪花都是一片一片的小结晶 , 如今的雪花都像鹅毛一样 , 一团一筱地遮天蔽日 , 四野可见度一两米 , 就算只是在知青小院里干活 , 但凡步子跨得大一点都容易因为没看到前面的狼或狗而踩到它们的脚 。
冬天飞回来的小鬼鹅整夜整夜在屋檐下鬼右 , 大雪封住了天地 , 吃草的动物找不到草 , 吃肉的动物也找不到肉了 。
谁都饿 。
林雪君没办法 , 只能每天从自己的冬储肉里切一些来喝鬼鹅 。
白雪纷飞的日子里 , 小鬼鹅忽然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好日子 。
往常沃勒围着驻地巡逻 , 总能捉到野鸡 、 野兔 、 早獭之类的食物 , 不怎么需要林雪君费心暇 。
如今遇到白灾天气 , 兔子松鼠都被封在窗里 , 沃勒也常常 「 空军 「。
林雪君庆幸自己冬储的肉够多 , 之前多杀的一头猪很扫吃 。
大队长和庄珠扎布考人却犯起愁 , 去年考人预测了旱灾 , 今年无奈地望天 :
“ 白灾来了 , 今冬草原上得损失多少牛羊啊 。“
作者有话要说 :
【 二更到 , 呼 , 求呀 - 】
【 白灾 : 大雪灾 】
\ \ \
</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