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婳肯定有办法的,只要她肯松口,儿子一定愿意回来的。”
“伯烨,你帮我联系颜婳,联系颜婳好不好。”
温知秋着急的扯着司伯烨的性子,整个人陷入了无休止的疯狂与焦躁中。
司伯烨摇了摇头,“我也没她的联系方式。”
“而且,就算有又能怎样呢,她现在看不见,你打电话过去,她怕也接不到。”
“以那孩子要强的性格,失明这事对她打击肯定不小,现在还不知道什么个情况,我们哪里还有脸去打扰?”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司氏这样没了吗?”
温知秋瘫坐在床上,情绪崩溃,“让我去死好了,一切因我而起,让我去死好了!”
看到温知秋这般痛苦的样子,司伯烨也实在难受,好不容易联系上儿子,表达了温知秋的意思。
结果司少宴听到他谈温知秋,便直接将电话挂了。
司伯烨:“……”
老了老了,居然还要调节家庭矛盾,而且还没人肯听他的,实在心累。
颜婳在床上躺了四五日,才勉强答应下床走走。
她之前一直回避这个问题,因为自己看不到,任何事都要靠司少宴。
这几日她也经常为了这个发脾气。
但司少宴每次都很耐心的哄她,还有柴柴子这只神奇的狗以及白陌寒送的那只鸭子在旁边唠叨,颜婳的情绪便能慢慢稳定下来。
只是柴柴子自从来了之后对网红鸭子敌意就特别深,恨不得咬死鸭子。
鸭子则经常骂柴柴子傻逼。
“慢一点,不怕,我就在这。”
司少宴扶着颜婳下了床。
颜婳自己摸索着在病房里走动。
就在这时白二少悄悄打开了病房的门。
他手里又拿了几个新奇的玩意,想逗一逗妹妹。
司少宴还没来得及阻止,白陌寒就把东西给放了下去。
颜婳一脚踩在了上面。
“什么东西?”
她弯下腰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