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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全的退场让吴贵下线,无法再靠近权力中心,昭严帝第一步先把宦官的路给断了。

而曾经那些监视他们的人,会一直在,因为昭严帝想要时时刻刻掌握他们的动态和行踪。

邹清许诚惶诚恐,开始谨小慎微的做人做事。

序幕拉开以后,一场戏又要上演了。

正当邹清许谨言慎行,摸着朝中的暗流往前走的时候,沈时钊再次给他贡献了一条消息。

礼部的一位侍郎文老先生要致仕回乡了。

这件事不打眼,大概是因为文老先生年岁已高,本来就到了快退休的年纪。

但他离开的时间比邹清许预想的时间快了一些。

两个人经过打听,才发现原来文大人和昭严帝之间闹了点小矛盾。

文大人曾经是昭严帝的老师,师生感情深厚,如今两人意见不和,他瞬间被打入冷宫。

想了想,未免有些悲凉。

文大人离开那天,据说任循避开人流,私底下在出城的地方相送。

邹清许和沈时钊在盛平的酒楼刚好看到文大人拖家带口出城,某种程度上,昭严帝对自己的恩师十分重情重义,文大人出城的排场很大,昭严帝赏了他很多东西,全都一马车一马车的拉回老家。

“听说这次文大人是自己主动要离开的。”沈时钊说。

邹清许眸光里闪过一抹欣喜的神色,他说:“这老头明明是个老古董,怎么想开提前离开了?”

沈时钊:“他和任循关系很好,两个人的为官理念相近,我猜一定是任循提醒的,任循既然提醒了你,一定也提醒了他,他比你高调,不得不走。”

文大人确实是个老古董,他年轻的时候很谦逊,老了忽然有了架子,仗着曾经是昭严帝的老师,一路辅助昭严帝走上大位,逐渐有了脾气,开始摆谱。

枪打出头鸟,高调容易出问题。他和任循惺惺相惜,两人的不少理念都契合,如同灵魂知己,任循知道他再这样作下去不行,给他提了意见。

反正快要离开了,不如体面一些。

文大人聪明了一次,主动请辞,昭严帝默许,没过多挽留。

邹清许忽然问:“有人嗅到了血腥味儿,已经逃开了,我们呢?”

沈时钊:“我已经不在朝为官了,你的确需要注意避祸,我们现在不清楚昭严帝的底线。曾经被歌颂的每一个人都如同重新写进了生死簿。”

邹清许有些惆怅。

他更加谨慎小心,以防飞来横祸,没想到这祸没飞到他身上,反而飞到了沈时钊眼前。

第118章结局

昭严帝的身边,有像任循这样的旧臣,也有新贵,围在他身边刚刚成长起来的新贵,同样是干实事的官员,但他们看不惯曾经大奸臣的义子沈时钊。

有人翻出陈年旧事,猛烈的攻击了他。

已经隐退的沈时钊忽然间站在了风口浪尖。

贺朝今日偷偷来找他们,三人在府里解决了午饭,不敢出去抛头露面。

桌上摆着丰盛的菜肴,几个人心里的感触都很深。

贺朝泪眼汪汪:“太丰盛了,做这么多菜干什么?”

邹清许不答反问:“在这个关键节点,你非要来做什么?不怕惹祸上身吗?”

“我好不容易才进了这扇门,你们别想把我赶出去。”贺朝拿起筷子,他知道沈时钊最近遇到了困难,问:“你们打算怎么办,现在你们这边没动静,皇上那边也没动静,真是急死人了,明明事情闹得这么大。”

明明事情闹得这么大,主角们却很安静,气氛微妙。

邹清许:“这件事看似针对沈时钊,其实不然,对沈时钊的罪与罚,在荣庆年间就已经结束了,皇上心里应该清楚,沈时钊的功过不怕一件一件细算。但这件事能被提出来,实际上是皇上默许的。”

贺朝:“可皇上自己心里肯定清楚,他不能忘恩负义。”

“皇上挺不容易的。”沈时钊开了口,脸上竟带着一点淡淡的笑意。

贺朝:“你竟然为他说话啊。”

沈时钊:“他的确很难,不是吗?”

贺朝:“。。。。。。”

贺朝怒吃了几口大米饭后,问:“你们打算如何应对,该不会就这么僵着吧?”

“我打算请辞。”邹清许忽然说。

贺朝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沈时钊脸上倒是没什么波澜,依旧淡定从容。

邹清许:“我和任大人,梁君宗估计引起皇上忌惮了,我们几个走得太近,任大人是朝廷的柱石,皇上离不开他,大徐现在也离不开他,梁君宗是清流的领袖,想来想去,如果要动,动我是最佳的选择。”

贺朝缓了缓,然后问:“你请辞之后干什么?”

邹清许:“我可以和沈时钊一起去游山玩水,种菜也行。”

贺朝:“可是——这也太浪费了吧。”

邹清许:“有什么可浪费的,治国理政我确实不行,人品又不如梁君宗,如果我们离开盛平,不在这群人眼皮子底下,自然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贺朝偏头去看沈时钊,沈时钊脸上多了几分严肃之意,贺朝问:“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沈时钊:“既然暴风雨已经来了,便不能再站在风暴中心,史书上的例子那么多,能得圆满的人有几个?名权利都是身外之物,我们已经做完了该做的,人生的得失不在一朝一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