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她不愿施舍。
“小瑜,你又说气话,当年的事情,谁也没有料到,那是你父母之间的事情,想来姐姐也是不愿你陷在里面的。”
“什么姐姐,我妈妈没有妹妹!”
她最恶心李雪柔这一套,若不是现在白氏还没有拿下。
她怎会任由李雪柔在自己面前蹦跶。
眼见厉鸣泽帮腔,白建华深知形势对自己不利。
立刻顺着对方的话,向白梓瑜道歉。
李雪柔依旧是矫揉造作的做派,声音委屈至极。
“小瑜,嫁人了也别忘了家里,这次的合作多亏了你,女婿才松口,日后该多多如此才好。”
“你也知道,你父亲年纪大了,还需要你这个女儿的日后多关心才是。”
厉鸣泽握住身边握紧拳头的女人,示意她不要有所动作。
就在李雪柔以为自己的话被听进去之时。
“这位女士,还请不要乱称呼,我的岳母早已辞世,你又是哪位?”
“区区一个携子上位之人,也敢乱攀上我厉氏,就算洪氏没落了,白总到底还是洪氏的上门女婿,不是吗?”
白建华最厌恶别人在自己面前提起死去的洪氏,甚至是上门女婿一词。
若不是身边的李雪柔一直拉着,他脑海中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只怕早已断裂。
当面不敢反驳厉鸣泽的话,虽然对方是自己的女婿。
可说到底,也是看对方心情的好坏决定的。
若厉鸣泽不承认,他也强求不得。
“这白家大门,若不是夫人说想过来拿东西,我是断然不会踏进来的。”
“夫人,既然东西已经拿到。”
厉鸣泽起身,朝白梓瑜伸出手。
“我们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