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两眼无神,厚重的粉底都盖不住的黑眼圈。
外人看不出来,她一个学医的,还能瞧不出来?
整天不好好睡觉,天天在外面鬼混,一脸纵欲过度的表现。
说牛郎都是好的。
“哦,那你父亲为什么不能为了你,直接忤逆奶奶的遗嘱呢,还最疼爱的儿子,我看呐,在面子面前,你什么都不是?”
这女人的嘴巴好生厉害。
他刚想上前撕烂她的嘴,把她捆绑扔出厉家的大门,拖到背地里,叫她生不如死。
身边跟过来的人,立刻扯了扯他的衣袖。
让他赶忙停下动作。
“你这么稀罕这个病秧子,有本事别带他回来啊,自己到外面住多舒服,还回来厉家干什么?”
他这话说的,理不直气却很壮。
理所当然的表情,比当初的白建华还无耻,还没下限。
不顾身后人的阻拦。
都被欺负到脸上了,阿泽不能说。
她来说,也不是不行。
“是,我是稀罕他,我们阿泽啊,洁身自好的很,比不得你,像个男妓似的,先前说你是牛郎都是抬举你了,天天恨不得巴在女人身上。”
“怎么?性无能了,非要多找几个女人来展示一下自己的雄风?不行就是不行,非要证明一下自己,怎么,当躺下的那个不行吗?”
“现在社会风气多开放,多包容,没人会嘲笑的,况且,厉家又不一定需要你来传宗接代,还有我和你大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