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这一口上不来,更好。
省的拖着最后一口气,还来霍霍他们母子俩。
眼见大儿子脸色苍白的,像是快要走似的。
他寻思着,用的力道也不大,甚至都还被白梓瑜反打了一下。
现在手都还是麻麻的状态。
“厉先生,就算你再不喜欢阿泽,他好歹也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怎么能下如此狠手。”
“尤女士的孩子就是孩子,我丈夫就不是了吗?”
另一只暗中戳了戳阿泽的腰间,示意他该醒过来了。
面对白梓瑜的指控,厉擎天有理也说不清。
“你休要胡说,挑拨我们父子之间的关系。”
咳咳,咳咳……
厉鸣泽虚弱的咳嗽声传来,面色似是被呛着,憋的通红。
“父亲,我知道,弟弟一直都在期盼着我死掉,这样家产都是他的了,其实我无意争家产的……”
在白梓瑜搀扶之下,虚弱撑起身体,满脸失望。
“我知道,小铮一直在背后叫我病秧子、短命鬼,都没错,我确实活不长,小铮也说了,就连算命先生都算过了,我活不过三十五岁。”
她在一边,赶忙掏出兜里随身携带的糖丸,给他服下。
面色才稍微好了些。
他的话点到了厉鸣铮,想要出来,却被身边的母亲拉住。
“沉住气!”
她不想让他在“多说话”,“别说了,阿泽,咱们休息会儿好吗?”
拿出手中准备好的纸巾,擦去头上的虚寒。
喘的有些急的厉鸣泽忽然猛烈咳嗽一声,血透过纸巾,顺着她的指缝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