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擎天说出这话的时候,清楚的听见了自己牙龈都快咬碎的声音。
对于白梓瑜得寸进尺的要求,厉鸣铮想出声阻止,却被尤艳一个眼神按下。
不得轻举妄动。
质问的话语硬生生被憋了回去。
贱人,有你好看的时候!
“厉先生这话说的可不对,既然阿泽是您的儿子,现在他又是因为您病情加重的,那是不是得把最好的房间让给阿泽呢。”
“什么?他还要在这里住下,凭什么?!”
提到房间的事情,厉鸣铮可坐不住了。
最好的房间,不就是他的那间吗?
这话明摆着就是让他挪房间!
蹬鼻子上脸了还!!
“厉小少爷这话说的可真对,大家都好好看看,以后千万别学,知道吗?”
“果然豪门瓜多,赶紧拍下来,让其他人也看看,好精彩啊。”
“拍就别拍了,还给自己惹麻烦,看看得了,这样一看来,厉鸣泽是身体不好,可做人方面,到底还是比他好太多了。”
“谁说不是呢,至少人家还知道来生日宴看一番,心意方面,没得比啊。”
厉鸣铮的话一出,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虽小,却掌掌打在厉擎天的脸上。
原本想要维持的脸面,因为小儿子,丢了一次又一次。
心中被尤艳可怜样安抚下去的怒火,再次翻涌而起。
“住嘴,立刻给我去搬!”
一巴掌扇在厉鸣铮的脸上,戾声呵责。
厚此薄彼的帽子,他绝不要带上。
被打的厉鸣铮,一脸错愕的捂着自己的脸,满脸不可置信。
父亲竟然为了病秧子,当中打他的脸。
这让他日后在华都如何混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