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父亲真是老脸都不要了,竟然敢这样对爷爷!”
厉老爷子离开后,白梓瑜坐在新搬进来的沙发上,生气的要命。
相比起白建华,她发现自己更气厉擎天。
“不是你跟我说的吗?不相干的人,别放在心上,怎么现在不懂了?”
厉鸣泽反用白天她安慰自己的话来安慰她。
“哎,就是莫名的气啊。”
一见到厉擎天和尤艳母子俩的表情,恨不得把阿泽赶出去。
她每次都想拿出银针,扎他个半身不遂!
而隔壁二楼的客房的当中。
厉鸣铮在自己的小房间中,他感觉自已现在就像是丧家犬。
灰溜溜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当中。
母亲说的是不假,抓住父亲的心才是正道。
可他自从短命鬼回来之后,一直在受委屈。
怎能如此算了!
那个短命鬼一定在他的房间笑的很开心吧,这么些年了。
终于赢了一回。
越想越委屈,终于脑海中出现一计。
“鸣泽少爷,梓瑜小姐,吃饭了!”
佣人敲响二人的房门,还在给厉鸣泽针灸的白梓瑜眼见时辰差不多,将他背上的银针取了下来,放在背包当中。
穿好衣服的厉鸣泽在她的帮助下,原本的好气色,立刻变的煞白。
一副病秧子,快要挂掉的状态。
“嗯,知道了!”
佣人见里面的人应声,下楼回复老爷去了。
得知情况的厉擎天当即一拍桌子,“成何体统,竟要长辈等候晚辈。”
“擎天,是不是我准备的饭菜他们不喜欢,还是因为我是……”
后面的话,她不说,在场的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