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肤浅,我就喜欢好看的。”
厉鸣铮这脑袋,不过是仗着有父母撑腰,有恃无恐罢了。
离开了父母,他还能做些什么。
什么也不是。
“就连阿泽的这点好看你都赶不上,啧啧,怕不是嫉妒吧。”
从样貌上来说,若是没见到厉鸣泽的时候。
她会觉得,厉鸣铮的样貌,虽不能貌比潘安,却也能在看脸的娱乐圈中,杀出一条路来。
和厉鸣泽却没有可比性。
一个天上的仙品,一个人间的泥人。
“你要是不喜欢好看的,大可找些丑的女人,干嘛非要霍霍那些美人儿。”
“好你个白梓瑜,我在这里给你谈条件,你却戏耍于我!”
并未忘记此次过来的目的,他低声威胁道。
“你若执意要在他身边,休怪日后不得安宁。”
嘴角扬起残忍而恶劣的笑容,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识好歹的贱人。
“不若日后缺胳膊少腿,或者失踪之类,又或者被卖到了哪个不知名的小山沟里头,自己的选择!”
眼见她不为所动,厉鸣铮继续道。
“大哥这人是病了不假,可身上的事却不少,不是我威胁你,而是,真相就是如此。”
“哦!”
他说了这么多,白梓瑜淡淡的一个字,看似不在乎的样子。
落在他眼里头,就是不敢表露的害怕的伪装。
“你!油盐不进是吧,好好好,你给我等着。”
手指头在半空中晃悠两下,迟迟不落下,扭转身子朝房间走去。
厉鸣铮的这话就好像,小学生发生矛盾时,放的狠话。
放学给我等着!
小插曲的发生,她并未放在心上。
若是每个人的狠话,她都要记得,岂不心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