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得意的厉鸣铮并未注意到她手中的小动作。
反而贴心的让出了位置,实则谨防她肮脏的水渍溅落在自己高昂的衣服之上。
“日后关于病秧子的一举一动,你细细的,一分不差的,全部报告给我。”
想象很美好的他,一点都没注意到白梓瑜神色之间的变化。
“你是要我卧底在阿泽身边?”
“对,必要的时候,让他知晓你是我这边的人,也没关系。”
只要一想到,短命鬼发现白梓瑜是他的人,脸上的无助。
到那时,他便可尽情的嘲笑那只愚蠢的丑小鸭了!
她换了只手拿着小水壶,右手暗中捏着银针。
原本左手就可以,但他的这番话,用左手都是便宜他了。
就厉鸣铮这样的人,必须得下手重点。
“金钱,地位,你都能给我?”
以为她是不确定,又再问一遍,他随意的点点头。
事成之后,找人做掉就是。
一个女人而已,威胁性不大。
“放你娘的屁,前不久还威胁我来着,今日就找我来结盟,但我傻的不成,你说什么,我就得信什么?”
小茶中的水,三分之二,泼在了厉鸣铮的身上。
他现在就像只落水的大公鸡,从头到脚,湿了一大半。
“你……”
手中的银针直接扎入厉鸣铮的哑穴,手指在穴位上一点。
浑身动不了的厉鸣铮顿时慌了神。
“你什么你!嗯?”
还剩下的水,被她全数顺着面前之人的脑袋,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