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能留在我厉家。”
不管如何,这种嘴皮子厉害的女人,必须离开。
留着日后,必定成为心腹大患。
厉鸣泽很清楚,厉擎天不过是缺个借口,将他身边的人,名正言顺的赶走罢了。
“离婚,明日必须去民政局离婚!”
一人做主就想斩断两人之间的关系,厉擎天真以为管的了他吗?
这么多年从未管过他一瞬间,甚至还在他身体每况愈下的时候。
主动放弃他。
这种时候想来管他,不过是容不得人忤逆罢了。
“休想,小瑜是我明媒正娶过来的,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
说这话时,还看了尤艳一眼。
很明显,他口中,随便的女人,指的就是那个还在抽泣的尤艳。
“我是你老子,你就得听我的!”
厉鸣泽的反对,引起了他极大的不满。
在家里,还没有人能这般反驳与他,就算是妻儿也不行。
他纵横商场这么多年,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
当即撂了脸色,面色阴沉的看着白梓瑜。
心中始终认定,儿子能有这般变化,都是这个狐狸精捣鬼。
此前小泽何时敢于自己呛声,就连话都不会多说一句。
现在好了,不仅学会了反驳他,还会否定他的一切决定。
“老子?你何时管过我,尤艳打我的时候,你在哪里?”
当面戳破尤艳的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