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都不知道,白梓瑜这女人可败家了,整天就在知道霍霍我们厉家的钱!”
趁着父亲还没有去上班,厉鸣铮起了个大早,一起去公司。
路上对于昨天的白梓瑜的行为大加批判。
“怎么霍霍了?”
手中的文件并未放下,询问儿子关于其中的细节。
“您知道兆市的那个‘朱颜’吧!”
听小铮说起,他到时有些印象,前段时间贵妇圈子都在流行这个。
他还寻思着什么时候也给艳儿买一款。
“知道,反响很不错。”
见父亲点点头,他接着说下去。
“‘朱颜’就是白梓瑜接着我们家的钱开的!”
这事到时引起了厉擎天的注意,手中的文件也看不下去了。
“朱颜”是用厉家的钱开的,他怎么不知道?
眼瞅着父亲面容上的疑惑,他赶忙开口。
“是白梓瑜诓骗媛媛那个死丫头开的,而且所有的事情都是媛媛一个人在打理,钱却是对半拿,哪有这样的道理?!”
一提起远在兆市的女儿,厉擎天这才想起来。
好像媛媛已经出去了许久,若不是小铮提起来,他都快忘了还有个女儿存在。
动用厉家的钱开的养肤店,用他厉家的钱赚钱。
可有问过他的意思?
平日居然还对他无礼,声声逼迫他,丝毫没有任何的歉意。
白眼狼一个。
和小泽简直一个脾气,难怪会在一起!
“那就找她要些股份,或者让她好好出出血!”
这些天白梓瑜气焰太甚,嚣张的很。
既然将人赶不走,得好好打压一番才是。
“好的父亲,这事交给我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