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母亲如此有胜算,必然是已经做好了准备的。
厉鸣铮便也没有在追问下去,言多必失。
尤其是在家里,父亲虽然不在家。
可还有其他佣人在。
“话说那个老头子何时才能除掉啊,留在华都甚为烦人的很。”
从血缘关系上来说,他是爷爷不假。
可又与他不亲近,还处处想着厉鸣泽。
这人留在华都一日,都是对他们极大的阻碍。
“不急,这次事件一结束,我便向你父亲提议,将他送回兆市,继续在那里养老。”
兆市那个地方,眼不见心为静。
现前在那个地方,不就呆的好好的吗?
“父亲能听的进去?!”
他不是不相信母亲的能力,只是最近这段时间,父亲和母亲说的话,少的可怜。
尤艳听出儿子话语当中的意思,点点头。
面色带着可疑的红晕。
先前擎天是生她的气没错,可昨天让她逮着了机会。
一番“宽慰”。
夫妻之间,还有什么是床上解决不了的。
也就今早擎天离开的早,小铮没有瞧见他来脸上的高兴之色罢了。
“对了,最近一段时间,怎么就连白梓瑜也在早出晚归的。”
此刻尤艳想起了她的另外一个对手。
“别是帮着厉鸣泽一起,在我们背后搞小动作吧。”
厉鸣铮不以为然,先前他还以为白梓瑜在帮着厉鸣泽打理事情。
后来派人一查才知,这段时间的忙碌。
不过是陪着一个叫“江青”的女人,四处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