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瑜,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怎么能叫差遣呢?!”
尤艳上来,想要缓解其中的尴尬,可她忘记了。
白梓瑜同样对她没有任何好脸色。
“那你说,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手握紧了前面的阿泽,视线停留在厉擎天身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老祖宗说的话,一点问题也没有。”
厉擎天见她这般牙尖嘴利,心中只觉得那些贵妇的眼神都有问题。
怎么会喜欢喝这样的女人来往。
怕不是白梓瑜在其中动了什么手脚吧!
厉鸣铮躲在房间当中,听着外头的动静。
父亲回来的时候,对母亲说的话,他全听见了。
不想出去讨好白梓瑜这个贱人。
父亲就是不相信他说的话,现在好了吧,被人家拒绝了。
热脸贴冷屁股。
若是白梓瑜真是那种能说得动的人,哪里还会与他们作对这么久。
早就收着钱,回到兆市去了。
等外头的动静没了,他才打开房间,出门瞧见母亲独自坐在客厅当中。
书房门紧闭着,不见父亲身影。
快到晚饭的时间,父亲这个时候,一般是不出门的。
“你父亲对白梓瑜,居然还存了几分利用心思,可笑!”
等发现是儿子走近的时候,尤艳脸上的嫌弃之色没再掩藏。
也不明白擎天是怎么想的。
居然想利用白梓瑜来接近那几个贵妇。
她稍微花点功夫,也不是不能接近。
没想到他居然会舍近求远。
“爸是老昏头了吗?!白梓瑜那个贱人,一脸坏像,不逮着我们的罪名数落就不错了,还会帮我们,简直是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