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西装裤,尽量离开自己的皮肤。
一只手指着厉鸣泽,怒骂道,“你是故意的?!”
位置上的人,一脸无辜。
“你哪只狗眼睛看出来,是我故意的。”
语气很是温和,可逐字逐句,却让人火大。
“不是你自己要上来抢我的咖啡吗?多大人了,还要抢别人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从哪个乞丐窝里爬出来的呢?!”
“你等着,我要去告诉父亲。”
小学生告家长的那一套,被厉鸣铮表现的淋漓尽致。
厉鸣泽嗤笑一声,让准备出门的厉鸣铮摸不着头脑。
“你笑什么?!”
“我笑某些人呐,到现在都还没断奶,巨婴一个,屁大点事就只会找爸爸,找妈妈。”
原本还想去找厉擎天的人,被他这话一激,便不走了。
在沙发处坐下。
幸好裤子上的热气,早散完了,不然他这会儿,真的得去卫生间一趟。
“我有爸爸妈妈可以找,你有吗?”
随后故作惊讶一般,捂住嘴巴。
“哦?你没有,你母亲早早的就走了。”
一脸子的小人得志,落在厉鸣泽眼底,寒芒一扫而过。
宋学在工位上,听着里头的动静,很是着急。
可却没有任何办法。
“话说的也是,我母亲是走了,名字落在族谱之上,不想某些人呐,顶着私生子的头衔,还高兴的不得了。”
私生子?!
“病秧子,注意你的措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