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偏又是对方找出来的证据。
他若是发难,到显得心虚似的。
“我不是信任他,钱货利益面前,哪来儿来的信任,你不也是如此吗?”
“相比起柏泽瑜来说,你们更不值得人信。”
他说的很是直白,厉擎天一个要面子的人。
最看重的不就是公司的利益吗?
何必说的如此虚伪,假情假意。
“我们是你的家人!”
“呵呵。”
厉鸣泽干巴巴的两句,像是对厉擎天的敷衍,又像是嘲笑。
脸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的厉擎天,被他噎的。
找不着话语来怼对方。
“小泽,你父亲并不是这个意思,而是担心你被人家利用了!”
尤艳出来打圆场,算是替厉擎天解围。
“你又是什么东西,说起利用,谁能比的上你。”
厉鸣泽可以说是无差别攻击,谁上谁死的那种。
红着眼眶的尤艳,像是真的被他伤到了似的。
厉擎天刚要发作的时刻。
“厉先生,难道现在不是厉鸣铮犯错吗?你又何必将目光一直盯在我身上。”
“还是说,不管厉鸣铮做什么都是对的,你就这么舔自己的小儿子?就连公司被他卖了,也无所谓?”
“一直将注意力放在我身上,我会合理怀疑,你是想用给你自己最最最亲爱的小儿子,脱罪吧!”
用词难听的很,可厉鸣泽好像不知道一般。
靠在沙发上,面带笑容的注视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