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将事情闹大的尤艳,最终不得不低下头。
“对不起,是我一时口误,还请您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一般见识。”
白梓瑜看了身后之人一眼。
“阿泽,你觉得呢?!”
“这种人的道歉,我不接受,滚吧。”
厉鸣泽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手在厉鸣铮的穴位上轻轻一点,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腿部逐渐恢复知觉的厉鸣铮,想到母亲为了自己受到的屈辱。
一瘸一拐的想要找白梓瑜理论。
被尤艳拉住了,拖出包厢。
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好时候,刚才儿子的样子,真是吓惨了她。
瞬间慌了神,居然没想到角落当中的摄像头。
包厢中瞬间安静下来。
厉鸣泽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有些话,从小听到大。
早已免疫。
见小瑜吃的差不多了,将纸巾奉上。
“酒店的事情,我承认,当初是存了别的心思。”
还在想方才事情的白梓瑜,见他一点伤心的痕迹都没有。
还在想道歉的事情。
也是,为了那种生气,不值得。
一码归一码,她没有因为尤艳母子的出现,将两人之间的旧账,不清不楚的翻篇过去。
“什么心思,你倒是说说?!”
她放松的靠在椅子上,像是上位者一般,盯着厉鸣泽。
眼见小瑜给自己解释的机会。
他抓的很牢固。
“我想看看,当时病弱的我,年富力强的白梓瑜,你会心动哪一个?”
“你有病吧,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不可靠的女人?!”
一巴掌拍在了厉鸣泽的脑门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