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女人怎么如此直接?!
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的她,震惊之余,更多是对于白梓瑜直破门面的慌乱。
“我喜欢的从来都是夫人本身,无关其他。”
门被打开,厉鸣泽站在门口。
手中还提着一袋冰饮,面色寒霜的扫过付清言。
“鸣泽哥……”
“我们的关系,似乎还没有到可以称呼哥的地步。”
插好管子,将冰饮递给白梓瑜。
温声且宠溺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少喝点,别全喝完。”
随即对着付清言,冷冷道,“付小姐,没事的话,这里不欢迎你。”
厉鸣泽太过直白的讨厌,让她心中凉了一大截。
以前厉鸣泽只是不理她,可现如今……
观察了一番付清言的脸色,她将手中的冰饮放下。
确实有些凉手。
“阿泽啊,听说你当初和她在学校里可是风云人物啊,一个校花,一个校草。”
手被男人拽进掌心当中,瞬间感受到如火一般的温暖。
“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她故意顿了一下,眼见付清言面色不佳。
看来是刺激不够大,居然没有直接撂挑子离开。
“校花校草,天生一对。”
谁还没上过学似的,真以为她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夫人,你吃醋了?”他笑着,声音低低的,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手在他掌心之中,已经渐渐回温了。
细长的手指在他之间,被任意玩弄着,好似永远都看不腻似的。
“正经一点,谁跟你嬉闹。”她板着一张脸,严肃的很。
可落在付清言眼中,却不是这么一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