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付清言和厉鸣泽读同一所学校,只怕就连名字也到了只是听说过的地步。
无非,那个病秧子嘛。
“这次她揽下了置办宴会的活儿,到时候只怕来着不善。”
对于阿泽说的这一点,她倒是不担心。
若是对方不想丢脸,她有的是办法对付。
豪门大家嘛,最在乎脸面了。
哪里像她,独门独户的,要什么脸面。
脸面都是自己挣的!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两个人,还怕她区区一个付清言?!”
我们两个人……
厉鸣泽脑海当中,一直盘旋着这话,挥之不去的地步。
身边之人,就如同雕塑一般,一动不动的。
“嘿,阿泽,傻了?想什么呢?!”
被小小的力道推了一下,他回过神来。
假意咳嗽两下,“没什么,想点公司的事情。”
他们不是正聊着付家寿宴的事情吗?!
阿泽为何会突然想到公司的事情。
大抵是顶重要的事情?!
不做他想,她点点头,算是清楚了。
经过几天的“洗脑”,付清言在爷爷面前,算是赚足了好感。
甚至还有意无意中,将公司合作的事情,透露给了爷爷。
得知对方是厉氏的时候,爷爷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
到底是芬兰后辈,他理应照拂一二。
付清言并不知爷爷如何想的,只要结果是她想要的,便好。
付家宴会当天。
“阿泽,如何?!”
白梓瑜从衣帽间出来,唤了声低头的男人。
一身法式海蓝深色丝绒蝴蝶鱼尾裙,勾勒出女人完美的腰身。
胸前的黑色蕾丝蝴蝶结,点缀其中的颗颗小珍珠,带着银色链条,悬挂在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