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去了个宴会嘛,看把你自豪的。”
面对白梓瑜的讽刺,他一脸不屑,将去不了的闷气,全部撒在了对方身上。
“果然是乡下来的,就连一个宴会,都如此的新奇。”
这货今天是吃枪药了不是,无缘由的上来找茬。
难道是在厉擎天处受了气?
厉鸣泽拉过想要继续开口的白梓瑜。
“厉鸣铮,犯病了就滚回去吃药!”
“大晚上的,少在我们面前混账。”
拉着小瑜,朝楼上走去。
丢留下骂骂咧咧的厉鸣铮。
“别以为你现在笑着从付家走出来,有你哭的时候。”
若不是今晚父亲和母亲出去了。
这火还洒不出去,憋屈的很。
这时电话响起,狐朋狗友的电话,“不去,滚呐,少来烦我!”
一把将手机扔在了沙发之上。
却没讲静音关掉。
还以为是狐朋狗友的电话,看也不看的接通。
“都叫滚了,少来烦我!”
电话那头稍微一愣,“鸣铮?!”
一听见是付清言的声音,他当即变换脸色。
“对不起,对不起,清言,我不是这个意思,真的。”
慌忙的解释,显得原地的他凌乱不止,像是发癫。
“先前的骚扰电话太烦了,一时间没注意到是你的电话,清言,真的,我不是故意的。”
付清言听着他的道歉,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无事的,鸣铮,我都清楚的。”
温柔似水的声音,沁人心脾。
叫他好不舒服。
“今天没能去成付爷爷的寿宴,可惜的很,礼物我已经派人送到了,你替我转交给付爷爷吧。”
他还送了礼物?!
听见厉鸣铮的话,她心中暗自窃喜,至少于她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