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言支支吾吾的,厉擎天嫌她语速慢。
“在我面前,有话直说,无妨。”
有了这句话,她便是畅通无阻,就连说话声都多了几分底气。
“厉伯父,其实我觉鸣泽哥还是喜欢我的,不过是碍于白梓瑜的威胁,不敢不从罢了。”
“何出此言?!”
他有些不太确定,付清言话语当中的真假。
付清言将自己一顿胡乱的分析,说的是以假乱真。
“自从白梓瑜嫁进来之后,鸣泽哥的身体是好了不少,可白梓瑜恰好可以利用这一点来威胁鸣泽哥,不是吗?”
他想了想,确实有点道理。
倒像是白梓瑜能干出来的事情。
先前兆市的人传回来消息,大儿子离死不远了。
可小铮生日宴回来的时候,却还有力气走路。
虽然身子依旧看似羸弱,可这不是渐渐好转的迹象吗?
难道冲喜真的有效?
对于冲喜持保留意见的他,静静听着付清言分析。
“当初奶奶在世的时候,可喜欢我了,甚至她还开玩笑说,让我嫁给鸣泽哥,鸣泽哥当时可是没有反对的。”
说起这事,他确实有些印象。
那时妈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这孩子时不时来看望。
他接手公司没多久,忙的很,没时间去看望妈。
“谁能想到,我就出国了已让,鸣泽哥便已经结婚了……”
难受的情绪,卡在胸口,声音带着几分黯然。
付清言带来的效益,实在太大,他不忍心将这条大鱼放走。
“哎,我还是尊重鸣泽哥的意思吧。”
她收起脸上的背上,收拾好仪容,准备向厉擎天告辞。
“等等,清言,我知晓你对小泽的一片轻易。”
肥肉就在眼前,他怎么可能不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