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小瑜那边没有问题,他便放心下来。
病床之上的厉擎天还在絮絮叨叨,可他却没心思在听。
就连桌上剥好的橘子,此刻都碍眼的很。
“你这就走了?”
还没说完的人,眼见大儿子起身,想要出言阻拦。
“难道你想让我在这里看你归西?!”
见不到小瑜的他,此刻的话,要多刺人有多刺人。
尤艳从门外进来,听见他这话,急忙维护起来。
“你父亲正值壮年,胡说什么呢?”
厉鸣泽秉承着一个不放过的原则。
“尤三儿,正值壮年?怎么不见你们在生一个呢?多生几个,热闹的很,等厉鸣铮那个废物不可用的时候,不就还有备选吗?”
这话……
她不明白,厉鸣泽到底怎么了?
回望了厉擎天一眼。
以往的时候,他最多怼两句,甚至不理会她。
怎么现在跟吃枪药似的。
“还是说老头子身体不行,要不我给您找些虎虎酒之类滋补壮阳的东西来,免得您有心无力啊。”
这死孩子!
“!!!给老子滚!”
厉擎天手往后一伸,才发现,方才身后的枕头已经砸了出去。
这声暴呵,在厉鸣泽听来,却是好听的很。
转身离开病房。
无意中瞥到了垃圾桶中的包装。
……似乎有些眼熟。
房间当中,厉擎天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
他没多停留,揣手漫步离开医院
外头已是黑夜,无星无月,李岷开着车在楼下等他。
“今晚夜色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