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平稳的呼吸声传来,厉鸣泽笑着起身。
他的位置堆着东西没关系,小瑜这边不是还有位置……
早晨,白梓瑜是被憋醒的。
她看着面前厚实的一堵人墙,腰被他死死的扣住。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没忍住脾气,一脚踢过去。
早就醒来的厉鸣泽,没想到她一起来,便是谋杀亲夫。
“小瑜,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握住她温热的脚腕,却并未将人扣住。
身体恢复自由的她,盯着面前笼罩在阳光当中的男人。
“松开!”
他听话的松开了手,她绕过他下床。
洗漱的途中,他窜了出来,想要弄清楚小瑜到底是怎么了?
从昨天开始,他便明显感受到,小瑜不高兴。
起初以为是经期,可他转念一想。
不对啊,还没到日子!
间歇性的情绪失控?!
他还没想明白,白梓瑜就绕开他,往楼下而去。
放下手中的毛巾,他快步追了上去。
厉鸣铮的事情,因为厉擎天的住院,终究是没被知晓。
看着人下来,回复正常的他,只觉的现在小腿还隐隐作痛。
从昨天的教训上,他知晓,日后面对白梓瑜,还是要多带点人才行。
正面冲突,他干不过白梓瑜……
无视暂时老实的厉鸣铮,她自顾自的吃早餐。
在厉鸣泽下来的时候,他不想再面对着两人。
逃也似的,一瘸一拐的回了房间。
“他……脑袋被门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