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瑜拿起手机,听着对方的话,全当时在放屁。
厉擎天何时对阿泽好过,她不过是是个借口罢了。
没有她,那个老匹夫照样还不是对阿泽,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哪里是阿泽听话,就能得到糖吃的。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可在厉家,就算人死,只怕厉擎天也只会借着尸体,留两滴鳄鱼眼泪。
将丧礼运用到极致的那种。
“所以,你是在教我……怎么处理夫妻之间的问题?”
“大嫂你又误会了不是。”
餐厅她来的时候,就一个人,并未直接去包厢。
原想着吃完就走,没想到付清言半路杀出来。
周围人看似默默说话,可她却很明显的感受到若隐若现的视线传来。
“快看,那边有好戏诶。”
离的近人赶忙用手机提醒同行伙伴。
没想到吃个午饭,还能赶上现场版“两女争一男”好戏码。
“别说,这么一看,喝茶的那姑娘,正牌大夫人气度尽显啊”
“注意措辞,什么正牌大夫人,那是原配!”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可我看对面那人,处处为男的考虑,怕不死横刀夺爱的戏码吧!”
“嘘,别随便乱说,小三这罪名,可不清!”
视线再次落回两人头上。
“我和鸣泽哥只是业务上的正常往来,你切莫多心才是,鸣泽哥一心都是你,我并未敢肖想半分。”
付清言很是恳切的话语,像是坚定自己决心一般。
稍微提高一些音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