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一张又一张的对话和照片划过。
皆是她当天带着厉鸣泽去开房的整个过程。
“你,你构陷我!”
毫无力道的话语,她的指控,像是夏日软绵绵的乌龟,丝毫没有任何攻击力。
“这些都是你合成的吧,就是想看我笑话,是吗?”
“那你可是冤枉我了,若是你觉得假,我们大可以叫来酒店那天值班的人员来做证,可好啊?”
付清言清楚,酒店的前台,已经被父亲处理好,永远不得来华都。
可看白梓瑜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她赌不得,也赌不起。
“我不过是看大哥喝醉了些,扶他去酒店休息,回家路上被人偷袭,这些聊天,也是对方用我的手机发的。”
付清言死鸭子嘴硬,她轻轻擦了擦嘴角。
洁白的手帕纸上,染上了些许的红色。
“哦?那你找厉鸣铮要的东西,也是对方胁迫你的?”
“我想不出来,堂堂华都,还有谁能威胁得了,付家的大小姐!”
“那是……那是……”
涨红的脸,一时间找不到任何措辞,对于白梓瑜的话,她短时间无法应对。
“有些事情,做了,就别指望,别人查不到,大家都不是傻子,成年人了,别打量谁都是傻子!”
带着微微红色的手帕纸,扔在杯子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紧张不已的女人。
嗤笑一声,“废物!”
当事人之一已经离开,剩下的付清言还久久不能回神。
满脑子都是方才白梓瑜的话。
难道那晚,鸣泽哥和她在一起?!
这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