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我自己的本事拿到的公司,一切我说了算!”
“弟弟?哪门子的弟弟,我妈只有我一个孩子?!”
哪里来的野种,也好意思与他称兄道弟。
忍了厉鸣铮许多年,心里头膈应的不行。
被他这话气的冒烟的厉擎天,怒目圆睁,盯着面前的大儿子。
到底是养虎为患,当年就该听艳儿的话……
“你别忘了,华都,我终究是你老子,难道你不要厉家的名声了吗?”
“亲情这点,我改变不了,可对于名声这一点,你从最开始就错了。”
他稳稳的坐下,面前暴跳如雷的厉擎天模样真是难得。
拍给小瑜欣赏欣赏。
“养老之类的我会照做,可其他的,你最好白天想想就可以。”
“名声这东西,我言行得当,礼数做足,外头之人爱如何说如何说,我和小瑜过的开心就成。”
“当年你若是要面子,就不该把尤艳娶进门!”
好意思和他谈名声,在厉擎天娶尤艳的那一刻,厉家的名声早就毁于一旦。
这些年,外头的人,不敢当着厉擎天的面议论。
不过是碍于厉家权势。
可背地里,谁不是议论激烈,热闹非凡!
一提起当年的事情,厉擎天确实心虚。
当年在厉鸣泽生母过世没多久,便迎娶了小艳,可他并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
艳儿为了他,承受的很多,是他亏欠她的。
“外头那些都是对艳儿的造谣,我怎不知有何丢脸的,倒是你,娶个乡下妇,才是给厉家丢脸吧。”
“乡下妇?小瑜出生兆市名门,就尤艳那样的出生,给她提鞋都不配。”
阴冷的盯着厉擎天。
“怎的不见你嫌弃尤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