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瑜根本就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如何领证?!
既然如此,两人之间的关系,本就不受到任何法律保护。
就算是厉鸣泽和白梓瑜分开,也不会有任何损失。
不是吗?!
“是,我们是没有登记结婚。”
付清言是狗急跳墙了,居然会直接找到这里来。
面若寒霜的盯着她,并未因为她的话,而产生太多情绪上的变化。
小瑜说了,为了不相干人的人浪费自己的情绪。
不值得。
“我在等,等她二十岁生日到来。”
一句话彻底将付清言钉死。
她松开抓着杆子的手,站直了身子,隔着一堵门,望着厉鸣泽丝毫没哟多余情绪的脸。
是她一直在妄想。
妄想他心里头,哪怕出于怜悯,也会答应她的请求。
就算替她向父亲请求些时日,给她多一点时间准备。
“厉鸣泽,你当真如此无情?!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面对付清言的再次询问。
“是。”
她自嘲的笑了笑,从包中掏出带过来的吊坠。
举起手,一颗蓝宝石掉落在空中,晃荡两下,在阳光作用下,散发着异样的色彩。
“你可还认得此物,这是厉奶奶当年亲手交到我手中的。”
奶奶的东西?!
他不确定这东西真假,并未有任何动作。
“当年厉奶奶承诺的,让你娶我,这便是信物,你难道想违抗奶奶的遗愿吗?”
既然求情不得,她只要剑走偏锋。
“这宝石,不用怀疑真假,大可找厉爷爷出来瞧瞧。”
事关奶奶的事情,他不敢妄下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