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瑜坐下之后,厉鸣泽站在她身后,盯着出来的付清言。
此刻对方嘴里一直喊着厉鸣泽的名字。
分明人就在眼前,可她就像看不见一样,一只手始终摆在后面。
牵着一团空气。
“付清言,我是白梓瑜!”
看着她疯疯癫癫的状态,白梓瑜缓缓开口。
可付清言并未有任何影响,只是拉着空气,自顾自的说着话。
全是美好的婚后生活。
这时狱警好心上来提醒。
“她是个疯子,每天都要在牢房当中鬼吼鬼叫的,估计不得你们。”
她观察着付清言的一举一动,每个表情,垂眸沉思一会儿。
面前的付清言还在说着疯话。
“走吧。”
眼见小瑜起身,他急忙上前扶着。
周围都是来看望家人的,除了付清言之外,其他都是玻璃面前,皆是放心之言论。
车上她将外套还给阿泽,其实并不冷。
“可看出了什么?”
她摆摆手,“未曾。”
她不是精神科方面的专业,看不出什么门道来。
不过是想通过付清言的表情来判断一番。
李岷的鉴定文件上显示,付清言确实疯了。
可她想不通,怎么好端端的一个人,一夜之间就疯了。
付清言看着不像是心灵软弱之人。
或许是瞧出了白梓瑜的疑惑。
“付清言,并未付家的骨肉!”
???
她猛的扭头一敲,阿泽脸上并未任何说谎痕迹。
好大一个瓜!
彪悍的直接砸在了她面前。